“这么说，是在下错了，在下给夫郎赔不是。”叶声又轻轻一笑，伸手将周小筠旁的橘猫拎走，把周小筠慌之中拿倒了的书本过来，低下凑近周小筠：“来晚了是我的不是，不过，也想必夫郎都快倒背如了吧？”

“可是，我十七岁时若是宋岚，我便厉兵秣，甘愿战死沙场。但我现在二十三岁，仲钦，我只觉得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我这辈只会是叶声，也只能是叶声了。偏偏这叶声不会宋岚，亦不会苦苦磋磨等宋岚十年的沈桥。仲钦，我说过，你愿意喜谁便喜谁，只是你要想好，你能否去承受错的后果，比如，沈桥若提早知宋岚未死，还尚了王了驸，你说，他会不会从一开始便后悔？”

，最后与被宗族欺负赶的原为富家公的夫郎相聚在寒窑的故事。

“夫郎……自然是……”坐在石上的叶声忍不住伸手将他向怀中一揽，又趁他没回过神来，径自将他压在下大石上。

“这少年气，我最喜不过。便是等你日后后悔也不打。等你伤好，我便去见你那师，定然教她死心，教她不敢再觊觎我夫郎，教我夫郎安安心心地在镖局他喜的事。”

“姓叶的，怎么样？”能一字不错地背过这些又长又磨人的诗文，周小筠自然很是得意。他一得意，就如同一只小孔雀开屏般显得又傲又又……想作一番。

————————————————————

这边，周小筠却是早就将文章背的瓜烂熟。左等右等叶声不来，抱着心匣正躺在院里的石板上悠悠闲闲地看话本。一只旅居周家后院的大橘猫被周小筠喂惯，也懒洋洋地偎着周小筠一同在石板上晒太蹭小鱼。

“娶了王的宋岚没有对错，嫁了宋岚的沈桥也没有对错，错的是世，对的是十年沈桥十年的情和宋岚十年的念念不忘。我说的对吗？”叶声仍旧笑的温柔，看不有什么表情的变化，周仲钦听了却顿有些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上来，他只得。

“声，生我者父母，育我者凤朝。恩有重报，从来不是错。沈桥份贵重，才能要求妻主只得他一个夫郎，宋岚未能遵守这个承诺，也是命运造化。异国十年，寒窑十年，都绝非容易之事。他们之间这样复杂的事，旁的人怎么看的清楚？像我，遇到最年长不过的老丈也只有七十余岁，我只知，世上有些错的事了便了，无论是错了、对了，都不要多想。因为人生十年不过七八个……”

叶声笑了，她把话本扔到一旁，起捧起周仲钦的脸，便直白地表示了喜。

“仲钦，可有所悟？”叶声念完话本，向正在发愣的周仲钦微微一笑。

“那，那是自然！”周小筠就很受不了叶声借着日常诸般小事都来撩拨他，结动了一下，红着脸又猛地推开叶声，将夫布置的功课背的一字不错，甚是利。

“我……”周仲钦目光茫然地看向叶声，他脑中有些混。

叶声的声音由远及近，一猫一人闻言，立刻吓了个激灵相互靠着坐了个规规矩矩，那橘猫怕叶声是因为叶声不许周小筠碰它，非要碰它也要事先给它洗涮一遍而被吓惯了。而周小筠则是被叶声着背书生生吓得。

“声，我心上人若死了，我殉她。我心上人若舍弃我，我便再也没有心上人了……”周仲钦说完，抬便对上叶声灼灼目光。

“周夫郎，周小郎君，书可背完了？”

“聒噪什么，你这一顿大声嚷嚷，也不怕旁人听了觉得毫无礼数！”周小筠刚把话本藏好，手忙脚地摊开书，见叶声来，免不了苛责两句而掩盖慌。

“自然是又聪慧又好看，又招人喜。”说完，她将右手垫在周小筠后脑下，便又凶又狠地亲了上去，直亲得周小筠与她齿相，气吁吁。

说完，她便哈哈笑着全而退，去寻正同史经集死磕的周小筠去了，徒留下面颊红透的周仲钦目光涣散，还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