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它，了……”

“起码憨憨知你把它的摁下去，就能得到吃的，所以一直都在乖乖等着你摁，然后张嘴接零。”

不仅如此，憨憨还一坐在了自己的上。

两个人齐刷刷的看向憨憨，黄的在它下淌。

大橘也很喜憨憨，经常和憨憨一起挤在木屋里面睡觉。

没办法，只能又洗了一遍澡，这次可算没幺蛾了，不得不说，小家伙洗净之后还漂亮的。

陆离拿一磨牙，憨憨立刻摇着尾，过去讨吃的。

又一次费力的救了狗，林若索把才买了一天的笼丢掉了，省得它再卡去。

可是这样一来，新买的笼也就形同虚设了，憨憨瘦瘦小小的一只，刚好能从里钻来。

可金是只大型犬，如果带去茶店的话，恐怕会吓到一些学生，如果不带过去的话，它每天待在家里，又难免孤单，于是陆离买了材料，乒乒乓乓给它在店门了个小木屋，还用防材料包了起来，又了一圈半人的小围栏，免得它吓到学生。

陆离一边重复着令，一边把它的摁下去，然后再把磨牙喂给它。

第二天，林若留了个心，趁着店里没客的时候，让陆离看店，自己回去了一趟，怕憨憨一只狗家在，又闹幺蛾来。

……狗又卡住了。

傻狗足足嚎叫了半个小时，洗来的都是乌漆抹黑的，然而这还没完，风的时候更是鬼哭狼嚎，差儿没把两个人耳朵叫聋。

憨憨这名字取对了。

“你看，他们的颜真的好啊。”

果不其然，一门又听到了一阵惨叫。

而且它上本就弥漫着恶臭味，被一浇，那味更是刺鼻难闻，让人差把隔夜饭都吐来了。

这澡白洗了。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傻狗卡狗。

截栏杆，这才把憨憨解放来。

“没啊。”

陆离：“之前憨憨的上脏得看不颜来，只有那对大耳朵稍微有儿辨识度，我一直都以为这傻是个掉的黑拉布拉多。”

在旁边观看了半天的林若突然开：“我突然觉得，憨憨好像也不是那么傻。”

之后又拿了其他零来反复教导，可是憨憨似乎脑真的不太好使，学了好多遍都不会，陆离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把它的摁到地上。

然而一淋到憨憨上，就听到了傻狗的一阵惨叫，不知的还以为是杀狗了。

风到一半，林若闻到了一臭味儿：“你放了？”

两个人脸上写满了崩溃。

只是三个技能学会之后，憨憨经常混，让它坐下，它伸爪，让它握手，它坐下，傻得让人皆笑非啼。

幸好小县城得不严，街边摊和私人雨棚都一抓一大把，这样也没人介意。

晚风习习，余生茶店的招牌闪烁着霓虹灯光。

陆离弹了弹它的脑门，憨憨呜呜叫了一声，显得十分委屈，林若不兴了：“没轻没重的，你疼它了。”

接下来几天，憨憨一切都好，就是特能饭，虽然医生叮嘱了少多餐，但它一饿就嚎，为了不被邻居投诉，林若只能给它加饭。

洗到一半，林若慨：“还真是只金，我还以为店老板框我呢。”

林若一个两个大，戳它脑袋瓜：“你是不是傻呀，昨天那个不够你钻去的吗？为什么你要换个新卡狗？”

憨憨似乎也很享受他们的抚摸，尾摇个不停，张着嘴吐的样，像是在微笑，看上去憨态可掬，竟然让店里的生意更好了。

“傻狗。”

陆离又尝试了一次：“好像，还真是……也不知这到底是算傻，还是算聪明。”

本来还担心这样的大狗会吓到学生，没想到憨憨去店里的第一天，立刻就引了不少学生的目光，争先恐后在围栏外面想要摸它。

这下委屈的成了陆离：“我没用力啊……”

一个星期后，他们终于可以给脏兮兮的憨憨洗澡了。

都是橘的两小只挤在窝里，憨憨还在打呼，橘也不嫌吵，就趴在憨憨柔的背上闭假寐，俨然把这发当成了舒适的小床。

陆离轻轻揽住林若的肩膀，角眉梢尽是笑意：“真好。”

陆离苦笑：“它还但凡聪明一，我也不至于教这么久啊。”

两个人迫不得已去找了罩上，才重新回到厕所杀狗。

憨憨了两个月，才学会坐下捡东西和握手三个技能，这还多亏了陆离林若有足够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