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只有辣条和糖，但那个糖差一要了她的命。

“少爷，我知错了，下次不敢了，饶了我好不好？”

“夜弦，我很生气，你知我在气什么？”

“以后还敢不敢偷买零？”

“吃苹果吗？给你削一个。”

厉偌清足足打了二十分钟，整个全是掌印，他就是要让她记住这份痛，再也不敢在外面吃东西，比起她的命，打个只算是小惩罚。

“吃，吃呢。”

厉偌清长叹一，夜弦更加张攥着手指手心里全是汗，他最讨厌自己不听话。

夜弦哭得声泪俱下，脸都胀红了，抓着厉偌清的嚎。姜堰靠在墙边捂着嘴偷笑，悍如夜戏，其实最怕的还是打。

如果不是因为心瘾的事情，他一定会严惩夜弦，这个臭丫每次都自作自受，现在还连累他为她担惊受怕。

这件事情其实很小，夜弦就是嘴馋偷买零吃，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因为致幻剂让这件事变得格外危险，厉偌清从此之后不会再放任她一的自由，他要保护夜弦就必须让她时刻都在自己的底下。

厉偌清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夜弦，不肯移开一丝一毫的目光。

姜堰坐到旁边，右手拿着刀开始削苹果。他有个特技，削苹果可以到一刀到不会断，夜弦一哭脸就红，比姜堰手里的苹果还红，他削好苹果伸到了夜弦面前。

“过来！”

夜弦说得自己可怜极了，连一旁的女家都有些动容。

可厉偌清才不吃这，他早就警告过夜弦不允许吃外面零要好好吃饭，可她却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啪！啪！啪！

夜弦支支吾吾得回答：“气弦儿不听话，偷偷买零………”

夜弦倔地哼了一声，厉偌清抬看了她一，吓得夜弦赶忙改。

“好了，咬一，别哭了，少爷是为你好，以后不要在外面吃东西，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帮你买。”

“哼！”

“啊啊啊啊！不要！疼！好疼啊！不要打我！”

厉偌清的理由正当到了极，任谁听了都觉得他是对夜弦最好的人，甚至连夜弦自己听了都对他产生了愧疚心。

没过几天，S市晚间新闻报，警方收到市民举报，捣毁了一窝新型毒品制作贩卖的小型团伙，抓获不少贩毒人员，而主犯和三个层参与者似乎因为犯罪利益分不均发生内讧，在枪战中被对方击毙，无一人幸免。

“唔啊………呜呜呜…………不要打了！疼！疼啊！”

“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呜，我错了，我知错了……”

夜弦不敢惹怒厉偌清只能乖乖走过去，她刚走到他的边就被厉偌清一把扯着倒在了他的怀里。夜弦刚想挣扎就被男人严肃的声音震住。

等夜弦回学校的时候，新开的那家小卖已经关门大吉了，她虽然觉得惋惜但被厉偌清打过也不敢再外面买零吃了。

夜弦偷瞄了他一，俊的脸上果然都是怒气。

“不许动！趴好！”

夜弦扁着嘴，也不敢反驳张开牙小咬着苹果咽了下去。

厉偌清下手太狠了，整个客厅都回着打的清脆响声，夜弦疼得直掉泪，她用尽力气挣扎，厉偌清看她还敢反抗抬起压住夜弦的一条更加用力地惩罚她。

夜弦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啜泣，她双手捂着被打的小睛里满是恐惧。厉偌清着烟脸稍有缓和，姜堰拿着苹果走过来唱起了白脸。

厉偌清靠在沙发上，仰着看着前低认错的少女，心里一都不好过。

“不听话就要挨打！谁让你偷摸买零的！欠打！”

“夜弦，你还在长，吃零对你的发育不好，我宁愿你多吃两碗饭都不想让你吃这些垃圾品。你以为我为了什么？不还是为了关心你？护你？我答应了要养你，肯定全心全意为了你会更好的生活！而你！却把这些都当作什么？”

“站起来！”

家里穷没有钱，小时候只能看着别的小朋友吃，我只能躲得远远的…………”

夜弦整个人趴在厉偌清的长上，他抱着她的抬起来摆好姿势，夜弦慌急了，本不知他想什么，正当她恐惧之时，上传来一阵凉意，接着就是一阵清脆的拍打声和密集发麻的疼痛，厉偌清竟然亲手打她的！

“我说过什么？夜弦，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背着我去偷买零！”

“对不起嘛，我只是嘴馋，我想吃零，而且我没买太多的，我就买了自己喜吃的辣条和糖，别的都没买！”

厉偌清关掉了电视，夜弦吃完果捂着缓缓上楼，她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以后也不会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段极致的愉悦的和快被忘得一二净。

男人的声音是最严肃的命令，夜弦听话得站了起来，厉偌清则坐在沙发上翘起了。

她没有底气得求，讲理说不过他，耍无赖打不过姜堰，夜弦只能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寻求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