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妮上周想陷害夜弦退学，又在学校论坛到宣扬夜弦被包养的事情，导致她在一中被人嘲笑嫌弃。”

照厉偌清对夜弦的了解，冷漠凶狠的夜弦不霸凌别人也就算了，怎么可能被人霸凌。

“…………没呢，在酝酿睡意。”

一中确实好，这也是唯一一个能靠着学习改变命运的好中，只不过比起清浦私汇，始终无法相提并论。

厉偌清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少女匀称的呼，她睡着了。

“是谁？是什么谣言？”

“这件事我来理，你最近多看着夜弦，如果还有人敢欺负她，你知该怎么。”

“应该叫孤立，因为一些人和谣言，她最近在学校里过得并不好。”

厉偌清轻叹一，夜弦本不懂清浦私汇到底意味着什么，能在清浦私汇上学的学生非富即贵，而且这是一所直通贵族大学的中，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考，直升通免费为他们打开。

“杨安妮是吗？”

“不想去。”

“夜弦最近在学校被霸凌了。”

“可她，不是很凶很厉害的吗？怎么会被人欺负？”

“S市最好的公立中，不好吗？”

厉偌清右手夹着香烟脸忽得凝重起来。

“为什么？”

“你想不想上清浦私汇？”

“S市最好的私立中。”

“青浦没有育生，我去年和他们打过比赛，一群弱，去了考不上校，不去。”

“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姜堰的话让他震惊，他从来只在乎自己的工作和夜弦顺不顺从，从来没关心过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厉偌清第一次对姜堰那样质疑的表情，在确认了这个男人只是同情时，他才放了一的心。

“我明白，少爷。”

厉偌清帮夜弦拉好了被，指尖轻着她的脸颊，心中的喜和安全的到了最大的满足。

“什么？”

“那是什么？”

“少爷，她太小了，不要那么残忍。”

厉偌清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考虑前程，他对夜弦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正如姜堰所说，如果他注定要抛弃这个女孩儿，至少不该让她上自己。

宽大的床上，夜弦闭着睛侧着睡觉，厉偌清因为刚刚姜堰的话有些睡不着，他侧过看着熟睡的少女心中泛起了怜悯。她总会这么倔，什么都不愿意和他说。

“你同情她还是喜她？”

男人的中逐渐现一狠戾，他了手里的烟，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对策。

厉偌清的脸瞬间黑了，他从没想到过，在远离他的学校里，夜弦竟然被人欺负成这个样，明明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可到了学校却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傻瓜！

“还有一件事。”

“一中有那么好吗？”

“霸凌？谁敢霸凌她？”

厉偌清的神瞬间就变了，他以前都没想到过，冷心冷血的姜堰竟然还有这样的同情心。

“好的，你这成绩靠育天赋去其实已经非常幸运了。但如果你不喜一中，我可以安排你去别的中，清浦私汇也可以去，那是我的母………校………”

“嗯，她因为你撇下她和夜弦在一起的事情一直怀恨在心，她见不到你就耍手段冤枉夜弦，她的父母还威胁要投诉到教育局，原本我还想拦那封投诉信，但是没想到杨安妮有个叔叔是教育局里的，虽然是个小官，但这件事好像还是被教育局局长知了。”

“你们在聊啥？”

夜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姜堰掐了烟起就走，厉偌清也掐了手里的烟换了张笑脸去抱她。

可自尊心作祟，占有加持，让这个男人不肯放手。

“弦儿，你睡了吗？”

“校园里的暴力，很多时候并不是肢上的冲突，而是无形的排挤和孤立，神上的打击永远比要猛烈。那天我去了学校，如果我没帮她，也许就被那一家人到退学吧。”

本不用那么久，照姜堰的经验，被抛弃的孤独少女大概率在那一两个月里悲伤痛苦甚至会选择自杀。

这样的质问让姜堰后背一凉，刚放嘴里的烟又拿了下来，他严肃认真地看着厉偌清，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拿一个正常人的三观来劝你，夜弦的命有一分也是因为我，我确实对她带着一同情，但是夜弦这个人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你想得到她的心，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