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白素是同班同学，白素，她是你……”唐豆浆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肖愁，明明刚刚还和王槐靠那么近，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而且……好喔。

“——是真实。”

肖愁一只手撑在实木咖啡桌上靠近王槐，说：“乖，让我康康！”

“只等黑猫来它很容易再次伤人，我们需要想办法把它引来，只不过这个方法可能有冒险。”肖愁说。

“她是肖愁，我经常和你提起来的，愁。”白素温和地笑了。

“没关系，只要能救更多人，冒险一些没什么。”王槐没有犹豫地答应了。“什么时候行动就跟我说一声。”

唯一能对付黑猫的只有血腥玛丽，但血腥玛丽并不能监控到所有命案发生的现场，必须借助其他渠。而且作为一个鬼，如果不是给肖愁面，他是很不乐意给人打工的。

，轻轻地抚摸上了镜——就像和自己十指相。若说自己没有悸动，那是不可能的。血腥玛丽能读懂她所有被掩藏的望，她的望不在于名利，不在于，不在于金钱，而在于——孤独。

同时，肖愁也了解了王槐的信息——他是个鬼，同时是个人。

接着，他又犹豫了一下，“不过这个方法其实有可能对你伤害最大，你真的要吗？”

她知，王槐和她是同类。

但只是监视、控制人，还不能永诀后患。真正的方法是发现黑猫，再把黑猫引到镜中的世界，尝试封印它的力量。

“噢噢，就是她啊！好！好！”唐豆浆又看了看肖愁，她经常听白素崇拜地提起肖愁，早就想见识一下了。“幸会幸会！”唐豆浆大方地伸手来，和肖愁握了握手。

望，混，妒忌，伤害——它们都是真实的。和善良一样真实。伤害了它们时，它们能接受就是能接受，不能就是不能。

“好的。”

“你知——这个世界上最的东西是什么吗？”

血腥玛丽是鬼魂，它的不会骗人。

等肖愁拎着包到的时候，王槐已经坐在咖啡厅的卡座上了。王槐虽然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稍微加了一些穿搭的元素，整个人也很是英俊。

“你们……在什么？”忽然，一个甜的女声传来。肖愁转，是一个长得很甜的少女，和清纯温柔的白素并不是一个风格。白素就在那个女孩旁边，也是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地走过来：“愁，我来早了吗？”

肖愁就在卡座简单地介绍了一遍黑猫的情况。

“没，来得正好。”肖愁一把揽过白素的腰，让她坐在自己旁，对王槐又恢复了那礼貌疏离的模样。

王槐的双顷刻间变成血红的复，那复一瞬间又回到了正常的双瞳颜。王槐无奈：“就是这样。”

混就是秩序，倒塌的塔最为固。

“我早就已经习惯这些了。”肖愁笑着摇摇。他们再商讨了一些可能发生的情况，并大致制定了可行的解决方案，直到晚上再一起吃了顿饭，才别离去。

“你们在说什么啊？”唐豆浆有些好奇。白素对她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唐豆浆立刻会意，也安静了下来。

镜中的自己缓缓绽开笑容，她猩红的双情地望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来后，肖愁拨打了之前私聊王槐的时候要到的电话。王槐这个主播没什么架，听说是要理灵异事件之后很快地答应了她，似乎已经对这事见怪不怪。

肖愁痛裂，蹲下来。

回到家之后，肖愁给江平打了个电话。

他们已经约在大学旁的咖啡厅见面，方便谈话完后和白素逛一会街。

鬼没有人，但和人要讲人情。

“豆浆，你来了。”王槐对唐豆浆笑。“你们认识？”唐豆浆就是主播糖豆浆，也很有名。

“我就直说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无边无际的，不能被读懂的孤独。只有血腥玛丽能让她放开心地撕咬、伤害。

肖愁和王槐打了个招呼，坐到王槐对面。

“江平，你不是说最近一直很苦恼那个跟踪你的女粉么？约她来，我有事情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