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晚饭时再聊好吗？”她边说边脱下外，匆忙上了楼——一方面为了逃避罗莎林的追问，一方面为了与威廉分享新的线索。

者”，维多利亚不免到疲力竭。她没有力气去问：是谁告诉你的，罗茜；你是怎么知；更没有力去与罗莎林争执。那里毕竟是个人多杂的公共公园，而闲话言总是传播得比光速快——争论这些都毫无意义。

威廉颔首，“是的。看她手上的茧，不经过几年的箭练习是磨不来的——尸是没办法撒谎的。”

“圣主明鉴，维琪。”威廉站起来，微弓着腰请维多利亚门。“我去大学的图书馆里查过了，伯爵夫人纹中的那朵是石榴。我还在书店找到了一本叫的书，里面收录了大量兽族图腾，应该能帮我们破译伯爵夫人的‘谜语’。”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不应该！”罗莎林伸长脖对维多利亚喊，脸涨得通红。

“她大分的纹都集中在左——这本书上说左是‘诅咒之肢’。鹰族经历过一段极其屈辱的历史，那段时间他们的先民沦为了异族的隶，被隶主像牲拴在上，而且被拴住的总是左，所以他们认为左是被邪神诅咒了，记录在上面的人或皆不祥。”

“圣主明鉴，利亚姆。”楼上的维多利亚向伏案书写的威廉问好。她有些讶异地发现，威廉房间那扇平常不苟言笑的、闭的门居然敞开着，就像在等待和期待着什么光临一样。

“你是说，她有可能发现她丈夫是杀人的妖？”

“抱歉罗茜。”维多利亚说。她不认为自己错了什么，但是此刻，似乎唯有歉才能让她从这样的场景里脱。“我还没有更衣——

威廉嘴角勾几条细小的笑纹，“你不需要再调这个‘重要’了，我既然接受了邀请就一定会赴约的。”他语调带笑地说。固执己见这恼人的特质居然在维多利亚上显得这么可。

维多利亚中透些小伎俩得逞后的傲慢，旋即又转变成严肃，“那其他纹所在的位置都是什么意思？”她问。

“那么一个为反叛组织卖命、每次执行任务都在与死亡打的的人的弱，大概就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吧——这很动人，不是吗？她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却无法忍她的丈夫受到伤害。再结合佐伊和汤姆对她的形容，我相信她是位痴情的妻，那么她婚后忽然离家走和丈夫分居的事就更值得我们注意了——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维多利亚着神秘地笑走到威廉面前，然后抿着嘴将手里那本一模一样的书展示给威廉看。他们相视一笑，什么也没说，脸上却堆满笑容。维多利亚把书收臂弯，用拇指轻柔地挲了一下书的封面，决心今后会更加惜这本多余、昂贵又别无其他用的书，因为它已变成她和威廉心有灵犀的证明——一件纪念品。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说或许有关系也或许没有，是因为我们也可能只是误打误撞翻到了这对夫妻的‘情书’了而已。”维多利亚说。“所以，到那座诡秘的山庄里收集证据、采访知情者就变得更加重要了。”

“我们之前忽略了一件事：纹的位置也很重要。”　　威廉听后说，然后拿起躺在他桌面上的那本，翻到夹着书签的一页。“你看这里：在与火人对抗的一场大战中，火人用岩浆蚀了鹰神的血，他的骨骼却被“熔炼”得无比……火神用烈焰将鹰神的铮铮白骨从岩浆中托起，并赠予他一双熊熊燃烧的翅膀。而在鹰神将火人驱逐米特尔兰大陆之后，草原女神用她的生命力‘复活’了鹰神的血，从此鹰神变成了不死之躯：他上的伤能瞬间愈合；也没有任何武能斩断他的骨。他的骨架就像是一副置于之下的盔甲。但是没有被骨骼‘保护’的柔的腹是他唯一的弱，所以无论是在画还是工艺品上的鹰神形象，腹都有护甲。”

“当——当——当——”

“我刚和汤姆聊过。”维多利亚说。她在威廉的邀请下坐到了那只舒适的松石绿的沙发上，落座前还不忘掸掸制服上的灰尘。“我们来换各自的新发现吧。”她提议，然后将汤姆的话全数重复给了她的探案搭档——至于那些让她脸颊发的内容，维多利亚都用更委婉的措辞改述了一遍。

威廉念完之后暂停了片刻，而后总结：“伯爵夫人把伯爵纹在那个位置的意思是：他是她的弱。”他说。“我想不明白她是想表达什么？会和妖有关系吗？”

维多利亚沉着脸思索了片刻，“……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她说。“我想到这个时候我们无须再讨论伯爵和佐伊对伯爵夫人的叙述，哪个更准确了——罗宾·里弗福特就是一个鹰族战士，反叛者，甚至是间谍，你同意吗？”

“是为了工作的事。”维多利亚最后轻描淡写地解释。

从社区神庙里传来报时钟声晃了窗。女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房门边，她轻轻叩了叩房门，提醒那对沉思者：“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石榴和黑鹭不祥，那些地方也都是不祥之地？”维多利亚自言自语地呢喃着，“这又指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