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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把她压在草垛上,用力的操着,从二狗子的角度只能看见两人的屁股和大腿。只见女人一双粉嫩的大腿间,插了一只说不上名字的怪东西,男人的屁股大力的挺动,引的女人一阵阵的浪叫。
“啊好…啊到。了…啊丢了…啊爽爽”二狗子正感到奇怪,那声音听起来象是白兰花的女人大声的叫着,两条粉腿绷得紧紧的颤了好一会,才停下。
“真是个淫娃荡妇,这幺快就又丢了,昨天你丢了十几次,今天要比昨天更多,来换个姿势。”那男的说完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扶住女人的身材,就着草垛子滚了两圈,让她脸朝着天,接着把女人的一双大腿搭在自己肩上,鸡巴往前一挺,又开端大力的挺动。
这时那对男女正好侧面对这二狗子。二狗子一看,不是白兰花和刘二堡还能是谁?当时钢牙一咬,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来,用手指把刀套上的纽扣打开,跟着一甩,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就裸露在太阳光下,反射出阴森森的光芒。
“啊——”刘二堡一声低叫,显然是泄了。
二狗子听见声音反而冷静下来,一面拾起地上的刀套把刀子重新套好,收进怀里,一面心想’我现在冲进去把他们杀了我自己免不了也要坐牢,还坏了名声,为了这对狗男女不值,还是先看看再另想措施。
于是,又摸回窗边探头持续看着。刘二堡和白兰花的姿势依然没变,只是这时刘二堡在休息,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就只有那嗡嗡声显得格外刺耳。
二狗子仔细一视察才创造,嗡嗡声是那根插在白兰花穴里的怪东西发出来的,而刘二堡的鸡巴竟然插在白兰花的屁眼里。
刘二堡歇了好一会,从边上拿过自己的衣服,掏了半天拿出个小白瓶子,倒出两颗药丸,往自己嘴里一倒,然后把衣服和药瓶往边上随手一扔,又扶住白兰花的腰,开端大力的挺动起来。
白兰花闭着眼睛,两腮通红,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低声的呻吟着,嘴角边趟出一道口水,那样子让二狗子想起在交配的母猪,不由得又握住怀里的刀柄,挣扎了半天才离开窗子,背靠在墙坐下,一面平缓自己的心情,一面静静的等候机会。
“啊——”过了好半天屋里又传出刘二堡的叫声,然后就没有动静了,二狗子凑到窗前一看,刘二堡趴在白兰花的身上,鸡巴仍然插在白兰花的菊花里,小穴里的东西依然发出嗡嗡的声音不停的抖动这,只是两人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好像逝世了一样。
二狗子轻轻的推了一下窗户,没想到居然开了一道缝,他打量了屋子里好一会,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包火柴,掏出一根点着,往屋子里一扔,再点一根,再一扔。扔了一二十根,屋里的干草都着了,燃起熊熊大火,白兰花和刘二堡依旧没有动静,想是实在太累了吧!
二狗子冷冷的对这屋里仍然不醒人世的两人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沿着原路去取拖拉机,两行泪水滑出眼眶,流过坚毅的脸颊。
二狗子开着拖拉机回到二汪村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一进村就看见刘二嫂和王大白媳妇在水井边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幺,忙停住拖拉机,向她们打招呼。
“二狗子,你回来了。大概还不知道吧!出大事啦!”
“啥事呀!看把你惊的!”
“刘二堡家,就是你家邻居,今天失火了,亏得创造的早,没烧开来,只烧了他们家两三间屋子,可就着,还是把人给烧逝世了,这不,公安都来验尸了。”
“哦!逝世了几个?”
“看你说的,刘二堡家就他一人,还能逝世几个?诶,村长陪着公安同志出来了,村长咋样啦?”
“还能咋样,烧逝世了呗!可怜山娃子,才买了房没几天就差点被烧成了碳,都快认不出来了。”
二狗子一听说只烧逝世了一人,也顾不得往下听了,急急忙忙得往家里赶。等进屋一看白兰花正躺在炕上睡着,手不由自主的又去摸怀里的刀,脸色变了好半天,才又把手拿出来过去推醒白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