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现一个人影，穿着白大褂，板得很直。狄青和陆野向他打了个招呼。

陆野说：“这里是男监狱，只有男式的服装和男式的内。最小号的内你也试过了，穿不上，所以……”

“我……在哪里吃饭，在哪里睡觉，在哪里洗澡……会碰到多少人……他们，都是男人？”

那人影似乎了，看也没看白芷一，走了刚才他们来的走廊。

“沙发都成这样了。”狄青笑了，好像有光洒落下来。他其实长相非常俊，只是不常笑，总显得沉难懂。

“呜……”她的双手努力推拒着狄青，他却纹丝不动。双酸地夹住了陆野的手，却阻止不了他更加邪恶的挑逗。

狄青和陆野相视一笑：“这句话你问得太晚了。”

“这是你的宿舍，没有钥匙。”狄青说，“需要我们带你走走，熟悉监狱的环境吗？”

“白芷，”陆野的声音低沉：“现在，你没有别的选择。”

陆野把淋淋的手指她的嘴里，迫她舐净。

“新人？”冰冷清澈的音，全然不在意的语气。

半晌，他们才放过她。她倒在狄青怀里，双颊一片红，囚服上满是褶皱，一长发也散落下来。

狄青轻轻抚摸她的脸，探探她额的温度：“怎么脸这么差？”

“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狄青声音沙哑，停顿了一下：“不要太快被吃抹净。”

狄青说：“去你就知了。”

狄青才放开她，后退了半步。

“那我们先走了。以后，我们每七天会来查一次房，下次见面会为你解开手铐。当然，你也可以自己去主控室找我。”狄青说。

白芷满脸通红。

“过来。”狄青低声说。

两双带着兽的睛锁定住她，白芷不知所措地后退了半步。

“告别的时候要些什么？”陆野说。

“找我的时候，要好付代价的准备。”

白芷一动不动，陆野从后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狄青前。狄青抬起她的下，注视着她幼的，冰凉的嘴压上来，火的攻城略地。后，陆野环住她的腰，舐着她的后颈，带起阵阵酥麻的电，一只手撩起囚服的下摆，不顾她的抗拒，在她的动，捻着粘稠的。

“这是叶晓，监狱聘请来的医生。”狄青说：“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去找他，但是……最好少去找他。”狄青的目光意味不明地扫过她领来的一片雪白肌肤，突然笑了。

“不要试着去碰这些铁丝网，有时候会通上电，摸起来会疼。”陆野笑着说。

那是一片空旷的场，旁边是几栋矮小的建筑楼。白芷抬环视，看到森然的铁丝网从监狱的周围立起，连天空也被封住，就算是一只鸟也翅难飞。

白芷换上了陆野拿来的囚服，囚服是浅灰的单件裙，领宽大，布料柔而松垮，长度超过她的膝盖。

白芷轻轻抖了一下。

白芷急忙躲到陆野后。

说话间，他们已经坐上电梯，来到楼梯的三层。白芷的宿舍在最里侧，从楼梯走过去，还要经过两扇闭的房门。

“不可能。”狄青说。

白芷摇摇，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如果这里真的是男监狱，那么恐怕整个空间，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她不敢想象，更不敢四走动。

“这里……真的是男监狱吗？”

“求求你们，帮我联系我哥哥吧，让他带我离开这里……”

狄青一张纸巾，缓慢地拭沾满不明的枪：“有什么需求，就到主控室来找我。”

狄青和陆野夹着白芷，走一条狭长昏暗的走廊。走廊的尽，是刺的光线。

“好了，去吧。”陆野拍了拍她的，目送她逃也似的了房间。

白芷坐在地上，剧烈地颤抖着。

白芷咬住嘴，轻轻把领拢上一些。

“是的，叶医生，‘她’还没适应这里，有机会再去拜访您。”狄青寒暄。

白芷的脸变得惨白，她咬住嘴，看起来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