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嫣拈帕捂脸，一双勾人的丹凤却朝桌上的狼藉女频频瞧去。

“妾冤枉……”本以为已经哭了泪，却在这一瞬又都涌了来，悲屈难忍。

连世钧走到边来时，红瑶并无察觉，因她已丧了神智。

“不过是个下作的娼，还不兴我个连家主母罚了不成？你不乐见，却不知她快活得不行呢！”

“老爷啊，你可是归家了，你都不知红瑶这贱蹄如何偷人，妾正罚她呢！”

两人相敬如宾近十年，招来正房无数嫉恨，以致今日命绝于此。

斯人已逝，追悔莫及。连世钧只得把人抱怀里，默不作声。

多，同其他几个一齐跪伏在地，哆哆嗦嗦地磕。

座上的妇人连忙下来，颠着小莲步来，边上丫鬟连忙撑伞跟着，怕晚了一步又得被罚。

红瑶已死，香魂游离在躯之外。她虚浮在半空中，看连世钧搂着自己污秽的，面带憾，她不禁想：“只有愧疚而已吗？”

虽红瑶临死前没说完那句话，但连世钧知她想说什么。

最后的话，被红瑶咽在咙，她到连世钧的手，自半空中跌落，被连世钧的手握住了手腕。

连世钧冷扫过地上众人，喝：“把今天玷污过二夫人的人都给我关起来！”

红瑶默默叹了气，转飘了连府，游在人间，等着面来勾自己。

回望数十年光景，自己十六成，一双玉臂，枕过多少多少风雅客。

待到二十有四、容颜渐衰时，连世钧将她赎，纳为偏房。

连世钧碰她脸时，红瑶猛地惊醒，浊浊目光转了起来，却又立孱弱下去。

先是傅玉嫣在外找的些壮外人，再是随手招来的路人，最后是府内的下人……她自破瓜以来，还从没这么浪肆过，都不把当人的吗？

艳的妇人来到跟前，连世钧却是面带嫌恶，他一手搡开她。

可就算明白，也于事无补了。

若不是还撑着一气等连世钧回来，她早就撒手去了。

“早知如此，妾不如……不如早些自行了断……免得……免得……”

从天蒙蒙的时候就被拉到这院里受人，被困在桌上，半日不吃不喝，窄小的牝盛着各异的尘柄，满了各人浊的元。

“是不是……妾嫁连家，就是要为老爷受这遭罪的……”红瑶原本灵的脸上此时迹斑斑，奋力伸手去摸连世钧的脸，想努力睁大睛，却越来越疲乏。

“瑶娘！瑶娘！”

虽是为妾，却从不与夫行过房事，也不谈心，只是静默对。

连世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握牢了红瑶黏腻冰冷的手，双里有浅浅的遗憾与愧怍。

“早些自行了断，免得受此屈辱而尽。”

“傅玉嫣，你好大的胆！”

她有时在想，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心，对她有没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