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大人们不在意，小女也不好着这模样去地府。”柳月娘央求，“求神君怜悯，小女如今没了，怕下辈投胎有碍。”

“这样么？那为何世人都说要全尸土为安？”柳月娘吃惊。

“真是笨死了！”小龙女抬手轻轻一，些许灵气没柳月娘的魂，柳月娘当下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不再血糊糊一团。

“唔~并非报仇！小女所求之事，怕是城隍不肯帮忙。”不想，柳月娘吞吞吐吐如此说。

长安城隍据闻是极厉害的鬼将，但对上那修功的血，却未必是对手。酆都大帝实力，不过这位尊神办事效率太低。找酆都大帝伸冤，能像前些日打劫乐康宁却搞死自己的盗一样不要脸个队还行，否则可能会等很久。

柳月娘看看自己白生生的手，摸了摸披散的长发，又摸摸脸，欣喜地转了个圈圈，这才跪地叩拜：“多谢神君，多谢神君！”

至于效率太低，枉死城总是人满为患。

小龙女晃着一双小短：“且你为妖邪所害，不止可以到地府伸冤，也能向苍天祷告，祈求武神临凡。这除诛妖之事，武神们不会拒之门外，我可以为你介绍几个。比托塔天王、哪吒三太、雷公电母呀……”

柳月娘闻言松了气，便试着收敛怨气。可她折腾了半天，也不知这怨气到底什么东西，如何收敛。

长安土地有不厚，这女鬼在他的地界上，搞不定送去城隍庙啊，怎么就绕过城隍庙来龙王庙了？她是渭君，可不鬼事。当然以前也过一些，那是她无聊自愿帮忙，并非本职工作。

小龙女有些意外，一般横死之人，所求不都是报仇么？有些甚至不惜化作厉鬼，永堕地狱，都要亲手撕了仇人。

柳月娘的呼声中，杜三娘乎乎地自地上坐了起

“传说的世人他又没过土去过地府知什么？都是谣言罢了！”小龙女吐槽。

“那害我的妖甚是厉害，小女是打不过的，已经请土地告到城隍爷，自有城隍大人置。”柳月娘温吞吞，“小女想去地府报，便是不能投胎，呆在枉死城也好过游凡间个孤魂野鬼。只小女如今这模样，委实不好见人，怕吓到了鬼差大人，不肯引我去地府。”

“你如今模样不过是自己幻化，只要收敛了上怨气，便能恢复原本样貌。”小龙女解释，“一人此生不生前是否残疾，死时是否残尸，与来生并不相。下一世完整与否取决的是投胎的去和那一世的命数。”

倒是魂魄受损，或是魂魄不全就回，可能会导致下一辈魂魄不稳，或者痴傻之类的问题。可对于这等有损的魂魄，不是惩罚的话，地府也不会放去投胎，而是将之寄生在奈何桥旁的彼岸中蕴养。

当年封神战场上多少人死无全尸，后登了神位也没见那个天兵天将缺胳膊断。所谓的无鬼找都是不相信自己死了，残留着为人的执念罢了。若尸不全来生就不能投个完整的，那历朝历代许多砍鬼岂非转世都成了无人。

“……你多心了！”小龙女，“地府差见惯了各死状，你这这是惨烈些，却也吓不了他们。”

怕吓到鬼差大人，难不怕吓到本大王么？在这方面，鬼差明显比她见多识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