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我，师傅……我要坐你的车回家，回家我才有钱……

年轻女人终于醒来。杨自舒了一气，觉得至少可以把自己垫付的钱要回来。那女人看到自己的境并不惊异，她转动着，嘟囔着说，包呢……是痛经啦……每个月都这样……谢谢送我来……我的包呢?

年轻女人的声音非常虚弱混，但大家都听清了。杨自一听这话，就大了。果然大家都看着他，好像他该对那个包负责。那个护士指着他说，这人送你来的!一来就想走，被我揪住了。小你快联系家人吧!

替女挂了急诊号要走人，被一个护士模样的人一把揪住，说，先押金!杨自赶说明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只是路过帮助她一把。护士声嚷，你以为我这是政府救助站吗?就不让他走。这时，杨自才发现，昏迷女没有包，也许没带，也许已经被人趁偷走了。

我又没有翻你的后行李厢。

年轻的女人对自己的病情熟悉到厌倦，她咕哝着说，所以痛得厉害，是医生说她内有“秦岭”，所以，每次来月经都是死去活来的大事件，经常靠打杜冷丁过关。全家人都怕她的月经，经期临近从来不敢让她单独一个人，没想到，这次提早太多来了。医生听了说，两条路，一是结婚生孩，保证你什么都好了!二，你就找我艾灸推拿，祖传的。有的女孩很有效!

杨自沮丧地替女缴了三百元预付款。护士说要五百，杨自说，他刚班，没有那么多钱。护士更不让他走了，说，你必须等她醒来!要么你联系她家人来。杨自只好坐在简陋的观察室里，盼望输的女快醒来。在服务站昏暗的灯光里，杨自发现这个一臭汗、脸死白的女人，其实很年轻漂亮，眉间有像辛小丰。辛小丰是个线条俊朗的男人。这么想着，杨自就给辛小丰打电话，告诉他尾昏倒的事。辛小丰却没有接电话。无聊中，再打，还是不接。杨自又给比觉打电话，是尾来接的，尾说，老陈去岸上买淡了。说自己好了，在吃菜。

年轻的女人以一奇怪的姿势，蜷在后排座位上，车颠簸厉害，她就哼哼唧唧。杨自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一路觉得自己倒霉。他说，还疼是吗?

女人突然哭了起来，不知是肚还疼还是心疼自己的包，她莫名其妙地嘤嘤哭，有撒赖，杨自不知所措。表情威武的女医生命令说，喂，你好事到底，等等病人，我问问病情开药就好了。杨自简直烦躁到极，但也只好站一边。

总算了医疗服务站。

年轻的女人有气无力地看着杨自，好像她的包是他着。杨自走过去，有气恼地说，我是开的士的，你昏倒在紫金站那里。我没看到你的包，不信你可以到我车上搜。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大不了押金送你。算我倒霉!我已经耽误一个多小时了。我走了!

好了。女人有气无力，本来我包里很多钱的师傅。

我没有拿你的包。杨自说。

杨自差起来，不由猛踩刹车。女人扑哧笑了，笑声也是奄奄一息的，她说，逗你，老。傻瓜才会偷了我的包再送我去医院。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