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男朋友？」

「你是肾虚吧。」

「你再吵我就跟人说你这是黑店，要你关门。」

「打你？那你还不跟他分手？这事就跟家暴一样啊，有一就不能有二，如果他平常就会打你，我看你还是早早跟他分了吧。」

崔河本来就预想会有让他酒的答案，这回少呛了。解释说：

崔河这才想起刚才的吵闹，会不会让家铭听见这一些有的没？但想想他也醉了，之后听到甚么就要他当作梦混过去吧。

「第一次？」

骆保突然皱了眉，摸摸发，又拍拍鬍，喃喃地说，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嗯，也是有可能，不过真巧……。

「不是我……而且好像不只腰。」

「好││我不说，你们小俩自己到角落边去聊去，那里的声音我这都听不见，行吧？」

应采声脸一，避开崔河视线，瞪向骆保要他少说两句。

崔河也不说话，趁着空档细细地观察应采声。

崔河才搞不懂他而已，就发现离自己较远一桌，方才和家铭一样睡沉的客人，伸伸懒腰，向这里走了过来，默默地在崔河旁边坐下。因为连帽外的帽上了，所以崔河看不清他的面貌；微弱的光线下，只大概知是个颇纤细的人，大概是个女人吧。骆保还在一边碎唸着，那人不耐烦地用鼻叹了一息，敲了敲桌，朝骆保脸上指了指，又作『把甚么拿来』的手势。半句话不说，够嚣张的。

「我说的难不对？小应你真的是很容易看穿。」

看应采声没有要回答他疑惑的意思，才想再开，骆保又说，你俩关係也真微妙，也了嘛，怎么连承不承认在一起都要害羞个老半天。

「为男朋友我不该问吗？」

「叫你闭嘴││给我。」

应采声因为在崔河和骆保面前所言不一而尷尬，崔河明白；正因为明白，反倒不知怎么提问。闻到应采声上的微醺，只有转移目标地问，应采声几时来的？看他刚醒，不会待了一晚上吧？

只见骆保给了应采声，又在他耳边嘻嘻哈哈说了甚么，让应采声骂了声囉嗦。

「要嘛是多了，要嘛是你技术不好，几次？」

骆保又是一阵笑，转去倒，又刻意离两人一段距离，明摆着脸上写着『我这就看你们的好戏』又招了应采声瞪。

哦。」

「我……」应采声撇过，一脸谎话被揭穿的样，嘴也不斗了，呿了一声要骆保快把拿来，别在那不怀好意地磨蹭。

「你的啊。」

「不会自己去？还我，在这地方我看不清楚。你度数也没我多，得下啊？」

他俩互相无话可接，倒是骆保领悟甚么似地，合掌叫，啊，是了是了，原来是这样。「小应，你说的男朋友就是他呀？」

崔河很想提醒骆保的说话音量，但又觉得反正开问了也就是豁去了，尷尬地应是。想不到骆保嘮嘮叨叨地碎唸起来，说，像崔河这半路家的就是不功课，一定是伤人家了吧，脸上都还有乌青呢，一定是因为零号太痛所以被打了几拳吧，活该活该。

那人闻声一震，转望向崔河：「你在这嘛？」

应采声不说话。他将手在前，只是看着窗外，偶尔推一下镜。

「采声？」

崔河说，他俩好像也不算在一起，这分还是不分，也很难说。

崔河也不自主往后一退，「这该是我问的问题吧，你不是未成年吗？」

有佩服骆保的直接。不过想来私下男人聊事不也都是这样，崔河就还是把那份惊讶收回去。他挠挠后颈，囁囁嚅嚅地回答，一次。

崔河认命地，反正他早被骂过了，大概多少也知哪些不能问。于是他开了：

崔河本来怀疑是自己，但听见声音，和那态度，才认定那熟不假。

「完的隔天会腰痛是正常的吗？」

「我最近睛也差了嘛，起来刚好……好嘛好嘛，还你。」骆保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镜还给对方，前袋的一副无框镜上；少了气派，但文雅许多。

「咦││你醒啦？再借我一下嘛，这镜很好看。」

「这……当下他说不痛啊，而且他本来就││就会打我。」

应采声的脸小，又白，上一副黑框大镜片的镜，显得廓更小了。虽然他说怕冷，但穿

「你问题真的很多。」

应采声又哼了一声，往角落沙发走去，并用命令式的吻要崔河跟着他过来。才坐下，骆保以上厕所的名义跑到崔河后咬耳朵：「小应是心情不好才来这边喝酒的，平常他本只喝，连果都不碰。」应采声听是没听见，但还是给了他一脚。骆保装模作样的喊痛叫哎哟，也的确往厕所去了。

「男朋友？」崔河突然意会过来，照着骆保前面说的那些关键字，他的那个『朋友』，可能就是应采声。若是没猜错，应采声该是跟骆保提过自己的事，而应采声的说法也许是「不知算不算是在一起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