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和Z的往是瞒着家里的，她自小家教甚严，家里不可能允许她一个读三的未成年人谈恋，对象还是大她四岁的成年人。

也不会被她给吓到。

黄希言两手放在膝盖上，攥了，又轻轻地

又一个漫长的瞬间过去，席樾开了，原本一贯清冷的声线，也仿佛沾了一雨的重，“你不是怪。”

一时之间，安静得只剩下雨声。

他看着她，再重复一次，“你不是。”

奇怪的情绪，堵在心，黄希言不得不转过目光，不去看他。许久，笑一笑，问他，“你以前，是不是没发现？”

这样持续了快有两三个月，黄希言某天早上起床，发现微信上有条Z在凌晨三发来的消息，他说：一定是大半夜的人会变得不理智，不然我怎么会想要约一个中生来见面。

“那已经是秋了，天气好冷，Z穿得那么单薄，等了我那么久，我碰他手的时候，他冻到都快没知觉了。我看着他，告诉自己这样是不行的，但是……”

她知的，他不会说谎。

终于，黄希言说：“我读三的时候，谈过一段恋。我……不想提到他的名字，就让我叫他Z吧……”

“我不会。”

于是，一鼓作气地，她说：“……其实，还有一件往事，我谁都没有告诉过，我想告诉你。请你不要笑话我。”

这样的发型，最初更多是一自保，后来就成了习惯。

黄希言朝外再坐了一些，侧着，任由风到她的侧脸上，心里是一憋闷到极，终于找到的畅快。

“以前是这个发型，记得么？”黄希言将两边发抓住，留至下的长度，“从幼儿园直到中毕业，都是这样。”

黄希言和Z认识，是某次在家里办派对，请了同事。同事来的时候，将正在读大三的弟弟，也就是Z带了过来。

席樾不促，安静地注视着她。

呀。”

方才席樾替她将发别到了耳后，她脆就没放下来了。

Z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人，法律专业的，十分能言善。后来有一次，黄希言和在外面吃饭，又碰见了的同事和Z。四人一起拼桌，吃饭的时候，Z加了黄希言的微信。

至于席樾。

黄希言看到这条消息心里直接一个咯噔，不知该回什么，逃避心理地晾了他好久，直到某天下晚自习回家，在校门碰到了Z。

在这样没有旁人的黑夜里，吓不到别的人。

那几乎是黄希言从小到大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

他说他是来等她的，想试试看今天能不能等得到，如果等不到，说明老天也不站他的边，那么以后他再也不会继续联系她。

席樾轻声问：“后来，发生了什么？”

妹妹，两侧厚重地垂下来，盖得严严实实，能够屏蔽那些多余刺探的视线。

尤其小学时期，小孩最是天真残忍，不懂得宽容那些与众不同，更不可能懂得维持起码的表面礼貌。

黄希言转了过去，再将胳膊搭在栏杆上，脑袋枕上去，好半晌，也没开。

之后Z时不时地会在微信上跟黄希言聊聊天，话题轻松有趣，从来到即止，绝不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