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最后还是把人放屋里喝了杯茶。

住这里吗？”

他不说话，紫霞稍微上前一步，盯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居临下毫不避讳地打量他：“我是不是认识你？”

并不是这间一号地的地契，而是某条偏远线路的二十九号房。

“嗯。”太虚淡淡回了他一句，看都没有看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握着茶杯，看得人心里直，恨不得伸手一把握住。紫霞心猿意，嘴里还接着问他：“那她的娘亲呢？怎么没和你住在一起？”

他想起自己后院的秋千架，又想起刚刚在院里见到的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长得和太虚很像，一双睛乌溜溜的盯着自己，看得他心里又酸又。他实在是好奇，忍不住开问：“你一个人住？那小姑娘是你女儿吗？”

难自己一直等待的人是太虚吗？

太虚终于抬眸看了看他，他眸幽沉寂，像一暗沉沉的井，抿了抿，最后说了两个字：“死了。”

紫霞聪明，编一个谎言会被拆穿，完全拒绝又显得盖弥彰。他只简单告诉紫霞自己曾经是他的竞技场队友，只不过后来由于其他原因，已经很久没有在一个队伍里了。

他了灯来看，柜里也并没有什么东西，内里不过几张薄薄的纸，是这间院的地契。他翻了翻，心里有些失望，却突然发现其中一张地契有些不同。

如果有人和他一起住，为什么一直无人回家？或者难是其实并没有人和他一起，他只是早早准备好了一切，在等着某人的到来？

双人的床榻对于他一个人来说还是过于宽敞了，他一时睡不着，又什么都想不起来，烦躁地翻了个，手肘不知碰到了何，竟被他撞开一个暗柜来。

他好像忘了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他回，紫霞逆着月光站在他后。他看上去与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依然穿着他平日穿的那衣服，上的伤似乎已好得利落。不知为何，明明对方面容不变，也没有多长时间不见，他却突然觉得对方陌生了起来。

他并不是看不懂脸的人，太虚不想聊，他也就到为止。离开的时候他看着太虚转，背后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虽然记不得事情，但心底总有一直觉，告诉他这一切并非本就如此。屋内的格局明明就是照两人份来布置，屋后甚至还有个小小的秋千架，看规格似乎是给小孩玩耍的。可他却找不到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就连放碗筷的柜都空了半边，空落落的，像他失落怅然的内心。

白日里他为了阵营的事忙得焦烂额，晚上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又忍不住辗转反侧，攥了手中的鱼剑佩。这东西明明得很简陋糙，却一直在他的剑上，他直觉这东西对自己的意义非同一般。

那剑上却不像他所想的那样，空的，没有挂任何东西。

屋内摆设简单，他随意看了看，发现与自己屋内的布置竟有几分相似。他有一搭没一搭喝了几茶，看着太虚垂着坐在自己对面，心里突然有很奇特的觉。

他也说不明白这是什么，只是近几日烦躁的心情突然变得平静，好像只要看着对方就觉得很轻松快乐。

他这个话不假，紫霞一时没抓住什么疑惑的，虽然隐约觉得不对，但表面上只能勉接受。他提想屋坐坐，对方也看似大方地邀请他了厅内。

紫霞似乎还想追问什么，太虚却直接站起了：“时候不早了，我准备休息，你也早回去吧。”

紫霞是并不记得太虚的。

他从医馆回来后，住回了自己的院里。家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布置的风格也是他完全喜的类型。院够大，屋内也很宽敞，他熟悉了几天自己的家，突然觉得家里太过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