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方巧欣支起了来望他，动作几分慵懒地挑了挑眉，「……我说，该不会你其实还是台大材生什么的吧？」半开玩笑地勾了勾嘴角，她开说着，突然觉得前的人有奇妙──好像和自己总有断不开的缘分。

「不要再问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谁是谁非谁又亏欠谁了

她会舞，他也会舞；她会吉他，他也会吉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个和她喜好相像，又是得不错的人。不过要是他连成绩也是资优生等级的话，那就太过分了──毕竟她可是从小就不念书的啊！

我不站着坐着躺着趴着都要快乐让音乐动次动次动次动次快要聋了

我不站着坐着躺着趴着都要快乐让音乐动次动次动次动次快要聋了

每一段争执都飞和平鸽

沉雁书莞尔。「不，我的成绩很惨很烂，中时还因为太玩差被退学，十五科里面就被当了十三科。」说着有些失笑，他耸了耸肩，语调轻松得像是在讲一则笑话：「所以我二就转学到职去了。」

反正错了反正输了反正自己陪自己快乐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听见他骂脏话，却一也不觉得突兀，反而觉这个人似乎又与自己更亲近了些。

虽然经常不正经的摆着一张灿烂笑脸，偶尔还会她不懂的沉鬱。但很多时候……她却觉得，他们似乎很相像。

不了不想了不等了不要不快乐伤心的人别听慢歌……

沉雁书脸上笑意更了些，「唸书这事真他妈的有够讨厌的，不是吗？」说着，他举杯往她手中杯轻轻一敲，玻璃相撞的「鏗鏘」声清脆响亮，像他的笑容，明净清澈。

听他这样说，方巧欣也忍俊不住地「噗」一声笑了起来。「这我们倒是有志一同喔？」她笑着举起装着可乐的玻璃杯，笑笑地表示要和他乾杯。

是不是应该换一节奏了ohoh……」

我还是期待明日的新景

所以你听慢歌很慢很慢的歌听得心如刀割

他和郑禹廷一搭一唱合得极好，一个沙哑一个清亮，两人就像是好友在互相飆歌竞赛，唱得台下观眾也跟着烈了起来。

我不你是谁的谁是你的我是我的让心动次动次动次动次觉活着

也说不上来是哪

「我不你是谁的谁是你的我是我的让心动次动次动次动次觉活着

愤青都释怀了光都恋了悲剧都圆满了

他的嗓音乾净明亮，清澈悦耳，还带有一丝慵懒语调，明媚笑脸和眾外貌是天生睛的武，一上台便能风靡全场。

你哭的就像是末日要来了ohoh

随着摇的电吉他烈弹奏下结尾，一首唱毕，他们默契地一同向台下行了个礼，最后是在一阵呼声中双双走下了台。郑禹廷的表演时间也正好到此结束，登时酒吧一阵掌声如雷。

「嗯，从国一就开始学，现在应该已经可以算是师了？」回那被他放在椅上的帽，沉雁书笑着偏了偏，底的笑意明亮灿烂。

克风则便成被郑禹廷拿在手上……在开唱的那一瞬间，已经脱下帽的沉雁书竟是揹着电吉他走上了台！

反正错了反正输了反正自己陪自己快乐……」

他中的时候简直是教官师长中的问题学生，那时叛逆的一金发简直让班导师对他痛得哭笑不得，还是六次全年级成绩单上的炉主……嗯，他猜他转学后那位顾炉的同学应该很怨恨他吧，毕竟吊车尾的居然就这样不见了。

……等等，这地方可以这么搞的吗？

方巧欣笑得更，仰大大了可乐，然后快地呼了气，「亏你还叫『雁书』啊？」莞尔一笑，她打趣地扬了扬眉，声音里着一笑意。

那边郑禹廷则拍了拍他肩后便直接走往吧檯去了，似乎是去酒来喝。

鼓手刻意地在变换节奏多打了一个过门?，灯光下沉雁书凑近麦克风，弹着吉他，角微弯，笑容迷人地接着开了：

不了不想了不等了此时和此刻不得不去贯彻快乐

不了不想了不等了不要不快乐伤心的人别听慢歌

惊讶地看着两个笑闹着走向自己这里的大男孩，方巧欣有些意外。「你也会弹吉他啊？」望着走到自己座位旁喝的沉雁书，她开，目光讶然。而且想不到他的歌声居然也好听的……

「你哭的太累了你伤的太了你的太傻了

（五月天－《伤心的人别听慢歌》，词曲／五月天阿信）」

不要再问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谁是谁非谁又亏欠谁了

人生分分合合情拉拉扯扯一路曲曲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