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喜。”250微笑着说，“这对我来说已经够好了。每多度过一天这样的日，我就觉得非常幸运，这样的时光就像梦一样。只要今天还在你边，我就会很兴，世界从没有这么安全过。”

“不要这么说。我没能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陪着你，只是帮你收了个尾。没有我也会有别人的。”郭嘉有沮丧，他不觉得自己有250说的那么好。

“我从来没觉这么好过，是你让一切变好了。”250轻声说，“倒不如说，你就是最好的一切……你的到来让一切好都到来了。我似乎从你开始活着，此前的生活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那样对你来说太不公平。还是说你不想结婚？”

“不结婚不是也可以要孩吗？”

是这样啊。”250低下，一只手抚上郭嘉的睛，喃喃，“我喜服侍你。我想让你兴。那样不会打我的生活，那是我生活的一分，就像你是我生活的一分一样。”

“但你那时已经受到了帮助吧？图腾已经打算提你了，肯定会注意到你的。你只要想开，慢慢还钱，银行没法把你怎么样的。”

“唉，真让人不好意思。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郭嘉又躺回去，闭上睛，“其实我们也可以选另一条路，你去改了份证上的别，然后我们结婚。我还想看看你的孩长什么样的，会不会也是蓝发。”

“怎么了？为什么哭了？”郭嘉想坐起来安他，250掉泪，笑了笑：“没什么。你甚至还会担心我的生活有没有被打，但你值得我为你任何事。你是最好的一切。你值得这些，永远值得。”

“我太幸福了，亲的。”郭嘉伸手摸他的脸，“其实考虑到我们不可能结婚，这算不算我们关系的最境界了？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得多。你——你真的喜这样的生活吗？”他有受若惊，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在半年内就让人前辈为自己死心塌地。他一直以来靠着一小聪明、灵活的事态度和家里的人脉过得如鱼得，但他还没狂妄到以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看上谁谁就能为他付真心。日过得也太顺了，他想，难我现在指望的是房价很低，然后工作到随便找，一压力都没有，只要喜的女孩跟她一追求就同意，不会吧？

“以后再考虑吧。”郭嘉笑了笑，“今天想看什么电影？”

“那时我不觉得世界上有什么事值得我为之忍受生活，生活中没有任何好的事情。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只会想着赶还完钱，然后去死。你一直遵守着那个约定……也没有伤害过我……你一直都很尊重地对待我，就好像我是和你一样的人。”250努力地想要微笑，但他还是哭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好的人。我愿意为你任何事，我希望……我希望……”

“这有太奇怪，一直以来我从来没考虑过结婚。不过如果你想，那我就去。”

“我也你，太动了，250。”郭嘉说着说着笑了，“你喜就好。我猜你应该已经适应新的工作了？”

“不会有别人的。”250吻了吻他的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郭嘉，“如果没有你，我在升职之前就会走上绝路，无论如何都会死。我过很多真的梦，梦见我在秋日的某天猝死，或者终于还完了钱，找了个野湖溺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