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开。

等他吃完后我快速地收拾了盘后跟着他走到办公室。他打开门。我惊叹着这里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样。

「是很蠢……」我微微笑着。「结果什么都没找到，到来，戎玄浩的事我还是没能帮上忙。」我叹了气，视线跟随他的飘向远方。

一下，若有所求地看着我。

我想着戎玄浩的案，是我找到那滴血没错，但是戎玄浩伤了乌鸦那傢伙，也许是揍了他一拳让他鼻血，反正就是那么刚好那滴血又滴在戎玄浩的血上面，让边缘產生许多溅起的痕跡。我找到它也只是运气好罢了，如果不是夏弈昕我也拿不到比对的dna。只是最后犯人是个只知代号诈的老乌鸦，半路还突然杀来那彭嘉鸿的案。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开：「我知了。」

「继续。」简单两个字，充满威严与傲气，不容人反抗。

「戎玄浩看起来好很多了。」我闷哼一声说。

「嗯……」他垂下，彷彿不知要说什么。过了很久后他才吐这么一句：「浩的态度……我很抱歉。」

「是啊！总不能一直维持那吓死人的样。」他自嘲。

「别这样。」我往后退让他放下我的发。

「哪有，你找到关键的证据不是吗？那滴血。而且是你给了我行动的信心。」他伸手拍了拍我的，我没抗拒，只觉得这觉其实还不错，至少没有多馀的情愫参杂在里。

「这里变好多……」叹之馀脑海中又浮现那先前凌的场景。

「这是你的。」他比了比那张桌，我頷首表示我听到了。

「嗯……」他没多解释，我也记不起自己哪时那么伟大了。

「是乌鸦杀了他的吗？他们不是一伙来着？还有彭嘉鸿真实的份是什么？怎么会和『蝶』扯上关係？」我把疑问一气说来。

他的神令我悸动，却也让我觉得恐惧，我不该，他也不该有这觉。

光从这看去我就怕，那命悬一线的惊险……拜託，这经歷一辈一次就够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害我现在从看下去都会忍不住打冷颤。」我尷尬笑着说。

本来铺在地板的地毯被象牙白的磁砖取代、全新的一组沙发，几个装满资料夹的柜在办公室内隔一个比较隐私的的小空间，夏弈昕之前的办公桌就放在那，走去后我发现门的右手边还有另一张比较小的办公桌。

「问吧？」

「有吗？」我带着无奈的神不解地看着他。

「不是说一个问题吗？

「还记得彭嘉鸿吗？」

「是关于乌鸦……」我瞥见他眉蹙了一下，让我犹豫要不要继续问。

等等，彭嘉鸿……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乌鸦要把他理掉，彭嘉鸿不是帮乌鸦逃跑的人吗？被逮到把柄？灭？当初我的确认为是这样，不过并没有直接证据显示那把枪是乌鸦的，上面没有指纹，也没有登记，会是有人故意拿那把三八的嫁祸给他吗？

「没关係，反正我自找的。」我耸耸肩假装不在意地走向台打开门走去。

他想了一下。「嗯。」

「你不觉得那很刺激吗？」他走到我旁边，双手撑在栏杆，望着远方碧蓝的海。

「别哪样？」他问。

「像刚刚那样，还有早上把我拉到床上之类的，我们是大人了，有些事情不能那么随便。」讲后我才惊觉这像极了在暗示些什么，不过也罢，我是二十六岁又不是十六岁，更何况我还是名卧底，这么容易被夏弈昕一些动作迷得天旋地转也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