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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了欲毒的阴精和淫水,在腥甜味道中更充斥着一缕诱人心魂的香味,闻之即令人魂酥骨软,尝在嘴里,更是有着足以沁入血液中的甘甜令人血脉涌动。
宁淮一和墨璟珩不觉间,已经可以说是如饥似渴般地在索取着肉穴中的淫液。
吞咽完了清甜的阴精,舌头又开始在肉穴里搅动,嘴唇吮吸着肉沼中的黏腻淫水。
但高潮的时间尽管能维持延续,也是有限的。
随着余韵的消退,唇舌能引渡而出的欲毒也越来越稀薄直至消失,入嘴的淫液也渐渐寡淡,异香变薄,甘甜变淡。
这也是一种信号,宁淮一和墨璟珩知道这轮排毒已经要结束了,也是时候该放开嘴里的屄了。
宁淮一是先放开的那个人,毕竟后穴里能喷出阴精已然是稀奇,能喷出的量就不免有限。
等到宁淮一恋恋不舍地搅着舌头在绾夕屁眼儿里四处转动,却再也吸不出什么淫水的时候,他才终于从屁眼儿里抽出了舌头。
宁淮一扭了扭因为长时间过度上昂而十分酸软的脖颈,从绾夕身下钻了出来,压抑着欲望的黑眸瞥了眼还埋头在“帝女”胯心的墨璟珩,宁淮一深呼吸地忍住想要将他推开的念头,转而又看向“帝女”。
被金光流动的绳交织而成的吊床托住的绾夕,仿若脱力一般地靠在其上,双腿无力地耷拉在墨璟珩身旁。
因为男人还在吮吸的唇舌而不时像是抽筋一般地抽动着,嘴里也时而溢出几声猫叫般地呻吟。
见此,宁淮一柔眉紧皱,上前将手搭在绾夕手腕的寸口脉处,灵气如同触手一般探入窍穴之中,顺着她浑身灵脉游走,又入丹田之中。
绾夕体内大小灵脉暗淡干缩,丹田虽不像之前那般灵气暴动肆虐,可也暴露出了丹田干裂亏空的状态。
倒是神海,诡异地平静,只在丹田留下几丝欲毒残留的道韵。
而尽管宁淮一探入绾夕丹田之中的灵气只是沾染上几分欲毒的道韵,却顿时让他身体一热、心中欲念顿深。
宁淮一压下心头燥热,松开手指,心中思量起绾夕体内的欲毒之事。
欲毒根植神海,只有在高潮神动时,才能同神魂剥离,再以男子唇舌吮吸,融以淫液,尤其是阴精,甚至奶水来泄出。
但是阴精又是女体本源,每一次涌出阴精,虽排出了欲毒,可自然又会损伤其肉身和魂体。
所以在解毒过程中,必须要辅以补阴,这也就是为何宁淮一要用自身保留了万万年的元阳来喂给“帝女”借以滋阴。
阴精当以阳精生,而阳精里面,自然又是处男元阳的阳气最为浓厚,其次为久未经床事而未曾泄阳过的男子,且修为越高阳气越为纯正。
宁淮一料想自己喂给“帝女”的元阳在弥补了“帝女”本身严重亏损后,至多也能支撑“帝女”高潮阴精倾泄几次。
可未曾想,这只是两回,“帝女”就又显出了阴衰之状,若是不管,继续行事,那么下一次“帝女”必定是又要晕厥过去,届时情况将更为严重,难以挽回了。
宁淮一眼中一暗,看着那已经从“帝女”胯中抬头,颜色清丽逼人的墨璟珩,沉着天然柔和的声音道,““墨璟珩,你上一次行过床事……是何时?”
墨璟珩愕然,不明为何宁淮一会突然询问这事,但定不会事出无因,他沉吟几息,声音滞涩地道,“还是在凡世之时……距今约莫…已有两万年……”
说话之时,墨璟珩眼中愧色难掩,他和云宁结为道侣几万年,他能陪伴云宁的时光却是不多的。
修仙之路何其艰难,在凡界之时,为了保护身为凡人的云宁,他自是不能将云宁随时在身边,每一次十年、百年的闭关,每一次没有归期的外出,云宁都是在等待着他。
终于等到他要飞升仙界,可云宁却为了护着在问心劫中迷失的她而几乎魂飞魄散,她为了救他,可以抛弃掉生命,这样的爱,墨璟珩怎能不动容,怎能不爱。
他是恢复了前世记忆,可云宁在他心中的地位始终没变,只是,仙界也并非安稳无忧,等到他终于踏上至尊之位,又过了万年,而这万年时间,云宁的魂魄也终于蕴养成形。
到这里,就本该是这一对的幸福结局了,云宁终于守得她愿舍命相救的道侣踏上至尊之位,而她再也不用等待他了,他们本该过上风月诗书、云雨萧琴的日子,但绾夕又出现了。
她见到墨璟珩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好似越来越远了,他们之间最深刻的那段记忆好似停留在了凡界。
墨璟珩恢复记忆之后,拥有了神性的墨璟珩到底不是之前的他了。
面对复活的云宁,心中是极为爱怜的,可这种爱怜却又带着疏远和距离,所以他不曾再和云宁行过床事,甚至连拥抱都少的可怜。
而此时当宁淮一询问起此时,墨璟珩一直忽略的东西便浮出了水面,尤其是在他刚从自己徒弟的屄中抽出舌头,这种愧疚和罪恶感浓重得无以言表。
但这在墨璟珩心中到底还是属于儿女私情,是让步于“帝女安危”这样攸关天下苍生的大事的。
所以他才会舍身为绾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