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莓还在实习期，斟酌了下回答：“我没想过槽的事。”

此刻的程清焰正在面试的队伍中。

公司最讨厌的就是没多久就槽的员工。

夏莓垂下眸，笑着说：“因为我喜的人特别特别优秀，我想要得上他。”

模特上着的那件正好贴合程清焰的材尺寸。

等第二天起来，程清焰果然已经将那份资料翻译好了，一早还去附近的文印店都打印来。

“……”

北京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求职者，名校毕业生更是数不胜数。

师父笑起来：“你可别跟我扯，我看人很准，你从来就不是什么要和公司共成长的人。”

他手机一震。

“不过也正常，你实力这么，已经是你挑公司，不是公司挑你了。”师父说，“我也懒得跟你画大饼，只是总觉得你在公司待不长。”

夏莓买下来，拍了张照片给程清焰发去。

现在的他连大学文凭都没有，简历早在初筛时就被筛去。

到第三天上午，合同终于签下了。

到了机场，航班延误。

“……”

夏莓愣了下。

三天都是昏天暗地的忙，夏莓每天合都不超过五个小时。

于是夏莓百无聊赖地逛了会儿机场内的商店，却忽然发现一件版型极好的西服，正适合之后程清焰上班后穿。

大学时，她想拿到专业第一，想拿到各比赛、各项目的一等奖。

“那是因为什么？”

她从来没认真剖析过自己。

他原本冷淡锋利的眸都和下来，温柔地笑了笑，正要回复，一旁有人喊他名字去面试。

见到师父，夏莓将译稿给她，师父也夸她专业翻译得极好，夏莓笑着打着哈哈过去，没好意思说压不是自己翻译的。

或许是看到了他简历中全国大学生机甲大师赛金牌的经历。

去广州差了三天。

“你的能力，等拿到毕业证就可以给你提前转正。”师父说，“只是，我总觉得，你来工作并不是为了拿多少薪、坐到多的职位，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厉害、更优秀。”

但这么想来，确实是这样。

夏莓很官方地回答：“没有，这不是终于吃下这个大项目了，我也能松气嘛。”

不程清焰从前多么优秀，不程清焰从前是被当作神话般的存在，不他曾经拿到过清华少年班的资格。

看到夏莓发来的信息，她给他买了西服。

[夏日草莓：喜吗？]

夏莓长长地松了气，师父看了她一，觉不对劲儿：“怎么，你急着回去？”

“你这样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见。”

跟他聊会儿天，但实在困得很，挨上枕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现在工作了，她也是想去最厉害的公司历练，想取得成绩，想得到称赞。

“不是，我中毕业后就没跟家里要过钱了，家里的钱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夏莓笑了笑：“这么说也没错。”

她先回家取了行李，又换了衣服，赶往机场。

她就是想，她就只是想，让自己一步步爬上金字塔，那个属于她的金字塔，无关名利。

没有人值得一家公司驻足停留，去探察你的能力。

这锅可真是要命。

“但也没有很明确的职业规划吧，想多久后升职？”

夏莓扫了就慨，有个全能的哥可真是太好了。

“他可比我优秀多了，以前本没人会想到要把我和他对比的，差距太大了。”夏莓语气夸张，“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

而今天是第一家通知他去面试的公司。

师父听后很诧异：“比你还优秀？”

师父侧问，“是因为你家条件不错，所以不在乎那些虚名？”

“我这都还没转正呢。”

北京很多互联网和智能化公司，程清焰投了很多简历，但几乎都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