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半地开门，上赤着，脖上挂了条巾，溜溜达达跨过房间，到衣柜里翻新睡衣。

方丛一阵恍惚，这场景莫名的熟悉。让她想起以前大学的时候，周末她急着吃完饭门，家教或者去餐馆打工，风卷残云随便吃两就要跑。

工作微信群里这会已有不少信息，方丛一手吃，另一手划着手机听语音。

第18章 用力过猛的姿态

方丛早饿了，在餐桌前规规矩矩坐好，刷手机等他一起吃早饭。

廖驰坐下的时候，打量了一对面的她。

这一天过得特别不自在，她后悔，他烦躁，别扭着谁也不怎么搭理对方。

廖驰从洗手间来，冷看她忙活，直到睡前一句话没说。

语气理直气壮，人直地面对她，完全不回避。方丛用笔记本盖住脸，边小步溜过去。

方丛早困得不行，她太疲倦了，被灯光一晃，翻面朝里陷在沙发一角，很快又睡过去了。

“赶吃。”

他也是这样肃杀的命令气，不许走，慌什么，天大的事也吃好饭再说。

那会儿她和现在一样瘦，重四年里没上过九十斤。他总说怕她一到大风天就被刮跑了。

方丛放下，手机里消息还在迅速的刷新，律师的早晨是一天中最黄金的时段。

长长的睫垂下，正瞄到他下面明显隆起的小帐篷，方丛腾的闹了个大红脸。

方丛端着手机不理。吃了没几，味太淡，加上他在对面瞪着，放下筷索不吃了。

光他的几大箱衣服，就挂满了两排衣柜，还没挂完。

不知他昨天的情绪好些没有，方丛微微侧，让他先过去。

幸好方丛拿来的都是休闲装，团在箱里问题不大，皱一而已。

中午，服务员送餐到门，敲完门人远远地走了，不能和客人有直接接。

他一个人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睡不着，快十二，又开了床灯，打开手机看球赛重播。

方丛不敢看他，脑里不由得去想他消了没有，又赶打消念。

开完会，方丛的手脚都冻木了。来时，赶上廖驰从床这一侧下来，要上洗手间。

——夜里怎么睡？

酒店的洗手间没有窗，排风扇瓮瓮地响，空调却没什么冷风。

廖驰在浴室里待了很久，酒店早餐都送来了，他还没有来的迹象。

天天盯着她好好吃饭。说过几回，发现她本不当回事，之后每次郑重其事，好像她是个不成不懂事的小孩。

“影响我的。”

廖驰大剌剌地坐在窗前烟，电话讲个没完，脚下星星地洒了不少烟灰，还是要她清扫。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避免大瞪小的方法，只有——工作。

洗手间刷一遍，地板一遍，家抹一遍。如果不是明天晒不，床单被她肯定也要重新洗一遍。

第二天方丛七起床，八钟她有一个和国团队的电话会。

因为——没什么艰苦的，方丛在，都搞得定。

东西，控制的不厌其烦。

他敲着盘，又开：“把吃完。”

晚上，他开完会八多，她回完邮件九多。两人洗漱，心里都在琢磨一个问题。

廖驰不满意，语气不善：“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看手机？”

廖驰停住脚步，扬眉问她：“大早晨的，有这么罕见？”

她是个纯情的人，光天化日在男女方面尤其脸薄。

她是个劳碌命，净，任劳任怨地收拾房间，活从无二话。

她又拾起来，低语：“你吃你的，我看我自己的。”

还不落好。廖驰一看电话来，颐指气使地指挥她：“我的行李，也收拾一下。”

廖驰还没醒，她不想吵醒他，抱着笔记本躲去了洗手间。

都没看，直接给删了。

长衣长，骨相瘦削，纤纤细细，很居家的样。比工作场合看起来小了好几岁。

方丛又收拾桌，从餐车上取下盘，铺餐巾，伺候完人面对面地坐下来，一也吃不下了。

方丛心累累，从床上扯了枕，又从柜里拿厚毯，主动去睡沙发。

打一刚来，她放下行李，就把房间整个角角落落都清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