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摇，叹息：“不够，你太青涩，自我意识过重，还达不到成佛的要求，不过你有天赋，或许你可以在阵中修炼无情，成则生，败则亡。”

天地间不只有这些糟糕的事，还有更多好的地方，百姓愚昧则需要开智，梦蓬莱不公则应受到约束。

“哦？”老婆婆目光祥和，像个包容后辈的祖母。

在成佛和任由湛尘失控之间，她选择第三条路，同样是生死之博，她不会把所有筹码压在通过问佛阵上。

她不是神佛，无法客观评判他人得失，这只是随意给一个答案，若是她说的是不该杀，也能编不该杀的理由。

燃低眸，“该杀。”

她信奉的理念是以血还血，这一不会发生改变。

这世间并不净，纳污藏垢，即使如此也可以为苍生放弃命吗？

张三有没有罪，该不该杀？

“你是问佛阵的阵灵吧？”燃笑笑，“其实我没把握成佛。”

如果她和张三相识，她会觉得张三无错，如果她和王家人好，则觉张三冷血恐怖，一切都是照个人立场来，这就是人心。

她变成一个年轻男人，刚考试完，来等待金榜题名，然而名落孙山，有人暗中告诉他，他的名字被某家公替代。

“为什么？难你不觉得张三母亲十分可怜吗？无缘无故遭受无妄之灾，张三原先也是个讲理的，却被王家人得发狂，难错的人是他吗？”

茅草棚，茶摊，上一次在阵中见到过的老婆婆再一次现，她脸上仍旧是挂着笑容，问同样的问题。

别人将有灿烂未来，而你即将化为枯骨，怨恨吗？

正因万无情似有情，无情是最接近佛的大，要公正客观，真正到抛弃七情六。

她变成一个老妇人，在河边洗尽全家衣裳后抱盆回家，家中儿游手好闲刚回来，骂骂咧咧说饿了，儿媳指着鼻骂她动作怎么那么慢，还不快去饭。

“我果然还是不太适合佛修，从来听不懂各绕来绕去说不明白的古怪话。”燃抬，目光直视老婆婆。

老婆婆摇：“正邪，世间人的命数并不只有既定的一条，太多的东西会牵连因果，若你就此圆寂，也是果。”

燃：“他有错，错在不够理智，动手时被人发现，错在不知冤有债有主，杀太多人，便会缠上无数因果。”

不，天下太平，便是心愿。

她变成一个刚及笄的庶女，生母已死，嫡母厌恶，亲爹不，她被迫嫁给一个又胖又丑的老男人当小妾。

“如果佛的终是变成无情天那般，那我宁可不成佛，我走我自己的。”

老婆婆讶然，“你自己的？”

张三母亲和王家的男人争执，误把张三母亲推下河淹死，张三去讨说法时，王家女人带着孩来，两人一起撒泼抵赖，王家二老也骂他娘是活该，张三气不过，直接打死王家五人。

起时，死在敌人的刀下。

……

“那我这个答案可以过关吗？”燃神淡淡。

燃：“可命中注定，我生来是救世之人，若不成佛，如何救世？”

老婆婆笑眯眯：“你为成佛而来，难不应当怀揣一颗平等之心吗？这个答案会不会有失偏颇？”

阵法灵力狂卷，涌燃内，她以自为容纳无尽灵力，生生将自

她变成一个毫无天赋的小修士，从小被人骂废柴长大，好不容易辛苦修炼，有了一成绩，结果殒命在两个大修士的争斗中。

以一灯传诸灯，终至万灯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