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也是发自内心的祝福，殊不知，陆扬在听到他说话的那一秒钟，嘴角的微笑少了两个度数。

潭州附中周遭依旧嘈杂无比，老师领着学生取得比赛奖项的声音络绎不绝，不少人甚至还在附中门排队合影，纪念这一段时间难忘的经历。

好这些，就行了。

或许他并不是失去了这些代表青年少的词语，只是将其埋藏在老师与家长并不会在意的地方，在看不见的地方肆意生长。

程霖一个勾搭，便勾住陆扬的肩背，“我们上坐飞机回去了，金陵见啦。”

背影，略微凄凉。

“陆扬，恭喜啊，我已经把你取得的成绩告知学校了，可能今天晚校领导就会通知，到时候学校要求拍照纪念，以及发表学习言什么的，还要麻烦你合一下。”

“你开什么玩笑，寄个电瓶车回去！？你怎么不寄个大熊猫回去！？”

李光突然有恍惚，明明前的少年与曾经无二，却越看越不像曾经，甚至……看到了一程霖的影……

“嗯。”

“你要是把大熊猫骑过来，我就给你寄回去！大惊小怪什么，瞧你这一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样。”

明明才刚拿到了竞赛的最荣誉。

“好啦好啦，在这庆的时刻，还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陆扬，心里觉得怪怪的，可也没有究，便跟程霖离开了。

吃吃喝喝都没个底线，冬天有是容易长膘的季节，他明显觉自己下上多了一层。

下午，潭州黄国际机场

李光看着自己两个学生笑嘻嘻的影坐上了租车之后，才收回视线，朝着来时住的宾馆方向走去。

“知了。”

言语听着就像一个生长在老师与家长表扬下的三好学生，礼貌，教养应有尽有，唯独少了十六七岁少年的那朝气和风华正茂。

“好，谢谢李主任，该合的我都会合的。”

但是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想要好好庆祝一番！

…*…*…

“……好，那到时候要辛苦你了，还有啊，回去之后不要浪费时间，把落下的功课补上来，这次期末考试，我会关注你的成绩的。”

李光顿了几秒钟，讪笑地说：“潭州这里的事情还需要跟王青老师再沟通协调一下，计划是明天回去，你跟着程霖先回去吧，对了，别忘了把你获奖的事情告诉一下父母，他们会开心的。”

陆扬一愣，“李老师，你不回去吗？”

李光似是已经意识到现在什么都是亡羊补牢的无用功，那就脆好他为一个老师应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