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的齿那般，太宰治机械地抬起，像是没听懂织田作之助的话一般发呆着重复：“LUPIN？”

太宰治的面上并没有什么可以被称之为欣喜的泽，甚至看上去像是要哭来了一样。但是他并没有反抗织田作之助的意愿，只是慢吞吞地褪下了自己上属于首领的衣装。

“……我知的，主人。”他轻声说。

太宰治蓦然抬起，瞠目结地看着织田作之助。

“叫我织田作吧，至少在LUPIN我会给你这样的许可。”织田作之助说。

太宰治抱着中原中也放置在门边的衣，显然在走神。

太宰治又在发呆了，像是失去语言能力一样只是单纯地张着嘴。

“不过我不是那个织田作之助，不要搞错了。”

“所以太宰——请你继续满怀希望地、丑陋地活下去吧。”

因为没有接到可以起的命令，太宰治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跪伏在地毯上。他了嘴，放松了一下自己的括约肌，好了任何地方被使用的准备。

“……嗳？”他有些语无次，甚至忘了要叫织田作之助主人，“可是、为什么，明明织田作……？”

有什么问题了，只靠接吻、或也能够顺利到，放置忍耐这方面也已经初见成效……是不是要加别的项目了呢？”

太宰治蹙着眉，显然有些困惑于织田作之助的那句“哪个都不是”，但是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四肢着地地爬到了门那边。红的围巾蜿蜒着在昂贵的地毯上如血之蛇一般尾随着青年匍匐游走着，织田作之助注视着它消失在打开的门边。

不抱希望地，太宰治问。

太宰治了了然的神情。他的遣词造句和姿态依然保持着刻意的恭谨：“那么是之前说的神依赖度实验吗？还是说要继续造方面的能呢？”

——今天的预定检查项目还没有完。

“……终于到这一天了啊。”

“怎么会？织田作来写的话绝对——”

“确实要加别的项目。”织田作之助说。

“很显而易见不是吗？”织田作之助反问，他把自己上的黑大衣和西装脱下丢在地板上，捡起太宰治手中那本来该属于“他”的衣服换上。

“去把换洗的衣服取来吧，太宰。”

“不，两个都不是。”织田作之助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语到了嘴边却又不知怎么罗列成语言。于是他指了指门，决定让太宰治自己去看。

“主人是要在那里使用我了吗？”

“是奖励，太宰努力到现在的奖励，如果得好的话我们之后可以每周去那里一次。没有什么主人，也没有港黑手党的首领，”织田作之助回答，“我没有打算在那里对你些什么。只是准备和太宰在那里上一杯酒，然后在那里聊聊天，说说我曾经接过的工作，聊一聊太宰以前的故事……像他们曾经过的那样。”

那是一件太宰治在四年前仍是时的西装三件，只是照青年的调整了尺寸。和西装放在一起的则是一件驼的风衣、廉价的条形衬衫以及的工装。

太宰治垂下眸，把“自己”的衣服攥了褶。

“或许我们还可以一些那个世界没能发生的事，比如一起聊一聊小说的构想。”织田作之助漫不经心地说，“我会写一本小说，虽然可能质量上不足以满足太宰的期待，速度也会很慢，但是总归在我死去之前太宰能够看到它的诞生。”

“我会写那本小说。那个世界的我未能完成的小说，你想要看到的小说，”织田作之助打断了太宰治恭维的话，他直视着太宰治的睛。

“嗯？当然不是？”织田作之助说，“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是太宰治曾经和他说过的，另一个世界的他们的衣装。

“LUPIN，”织田作之助肯定地说，“不是在那之后就再也没去过了吗？”

太宰治的注意力无疑被织田作之助所说的内容牵引去了。他的上半急切地向织田作之助的方向前倾着，也顾不上穿好已经穿了一半的。

织田作之助没有回答。他偏转过视线，睨了一门的方向。

“这是……？”他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