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昼短夜长，从九幢来时，天隐隐有些昏暗，家里少了酱油，老人准备去附近小超市，宋衍便跟着陪同一起，除了酱油外，老人又买了包薯片和一板，即便小孩已经成年，在长辈里，始终还是小孩。

“那我走啦，沈教授再见。”

格看上去看好亲近，实际却很难真正走，因为他的温柔大，源自沉淀太多的往事。

这句话听听也就罢了，办公室也没见他多认真整理过，宋衍故作严肃的模样，但没装太久就笑了声，从前只觉得沈淮禾成熟稳重，没想到也有孩气的一面。

“是，不丢了。”沈淮禾保证到。

不必觉得无法释怀是痛苦的，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终，难过与悲伤意味着他们还活在心里。

“三十几岁的人了，居然还在小孩面前情绪失控。”沈淮禾自嘲一笑，从宋衍怀里起来，小孩尾也红红的，眸光正在看他。

“阿衍？”

“可可的。”但凡他挑选，不用多想，十有八九好吃，相一年半，沈淮禾某些奇妙特宋衍还是清楚的，所以在味选择上，不用过多纠结。

“嗯，再见。”沈淮禾站在门，看向等电梯的小年轻，“阿衍，元旦快乐。”

沈淮禾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揽住宋衍肩膀朝外走去，无法到释怀，但可以学着跟伤和平共，目光停落在相框和收拾过的书房，随着房门缓慢合上，那段记忆也终将铭心。

“要吃。”宋衍赤红着双眸，似乎有不好意思，耳尖也跟着冒红。

“抹茶和可可，要吃哪一个？”沈淮禾拿着两盒千层糕放到桌上。

客厅电视的动画片已经播放结束，停在影片介绍页面，沈淮禾去厨房冰箱拿糕，宋衍就挑选了人文纪录片观看。

油混合着可可的味，细腻丝，甜可以让人心情愉悦。收拾客厅和房间不辛苦，书房实在有些辛苦，所以小孩临走前又嘱咐沈淮禾，不要再丢书本。

宋衍对爷爷的记忆的不多，但想起时仍旧觉得怀念，上学住校后，和家里是聚少离多，前几年更是因为父母的原因，家几乎支离破碎，他也怕，怕某天的突然离世，但他能的，只有珍惜当下和不留遗憾，尽可能的去多陪伴。

“要吃千层糕吗？”沈淮禾着小孩脑袋问。

“元旦快乐。”

很奇怪，明明是宋衍在安沈淮禾，但到最后，却换成了沈淮禾在安他。

内敛的人，总是更容易共情，生离死别是很沉重的话题，可是我们总有一天得去接受至亲之人的离去，宋衍了鼻，瓮声瓮气开，“沈教授，始终记着他们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