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查案没绪的时候才，不像你，烟不离手，什么素质？”

温听晨回过神，整个人丢了魂一般，“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同伴跟着落坐，服务生过来收拾台面，顺便帮他们餐。

“正好我们单位在招劳务派遣的员工，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跟我叔打声招呼。工资肯定是没你在帝都那么，三千，不过事业单位可是铁饭碗，日后还有机会编。”

另一个还没过门呢，就抱怨起我妈，我当时就把她给踹了……”

“你一个月薪能有多少？”

“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飘着也怪可怜的，就没想过回江市发展？女人嘛，何必把自己那么累，反正以后都是要嫁人的。”

男人似乎应到她的目光，视线不经意一，四目相对，也是微微一愣。

“你少来，我不信你平时办案的时候不烟！”任柯嘴上不服，手里却乖乖把烟收了回去。

另一同伴举起掌呼上对方的后脑，“得了吧鼻涕泡，真要遇到嫌疑人，你这没脑的一句话也给人吓跑了。”

几个年轻男人走来。

沉默。

等服务生离开，鼻涕泡任柯习惯地从袋掏一包烟，燃一，叼在嘴边猛两。

“两三万啊……那也还行。”镜男眸光微亮，推推镜，一副重新对她拾起兴趣的模样，“不过帝都房价那么，你这收应该还买不起那边的房吧？”

几人继续往里走，正巧温听晨隔雅座的客人要走，周见弋像是懒得动了，没等服务生过来收拾桌，就直接坐了下去，懈怠往后一仰，两条长大喇喇敞着。

这个位正好与温听晨背靠背，中间只有一层半透的珠帘，他靠过来的动作太大，她这边也跟着震了震。

“我还以为你又遇见什么嫌疑人了，给我激动了一下。”同伴略显失望。

“外贸？属于国企还是央企？”

目光在她上连片刻，又缓慢挪向她对面的人，里带着直白的审视。

直到男人与同伴时抬起，周正的五官，和那双反复在梦中搅扰她的睛……

温听晨被二手烟双面夹击，咙直发，实在没忍住，咳了两下。

“帝都一家的科技公司。”她如实回答。

正苦恼该如何从这场尴尬的相亲中脱，餐厅玻璃门被人推开，风铃晃动，发一串清脆悦耳的声响。

呼顿住。

“温小？温小你在听吗？”

“就这儿吧。”

温听晨沉默地看了他一，完全没了说话的望。

“你丫的储蓄银行，你不怼老会死吗？”

“一般情况……”　温听晨斟酌了一下，尽可能保守地说了个数，“两三万吧。”

得天独厚的骨相，主富而寿；天饱满，鼻梁英，必定聪明睿智；左眉间缀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寓意运势平稳有贵人相助。

“喂，周大警官，看什么呢？”同伴撞撞他的肩膀。

为首那人材瘦，直肩阔背，窄腰长，黑冲锋衣拉链拉到最上，双手揣兜，球帽扣得低低的，只畅朗的下颌线。

换平时，镜先生是不肯受这气的，但听到他是警察，心里多了几分忌惮，皱皱鼻，摁灭了烟，抬见温听晨心不在焉，伸五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和跟前的油腻男相比，这形简直养，温听晨莫名觉得熟悉，忍不住多瞄了几。

这么多年过去，岁月几乎没有在他上烙下任何痕迹。

“都不是，是合资。”

温听晨移开视线，遮掩低喝。

小时候，家属院的老人们曾夸赞过他的面相——

周见弋收回视线，再开时脸上已经没了门前的笑意，“没什么，被玻璃上的光影晃了睛。”

“嗯，我租房。”

他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能被隔桌听见，又莫名带指桑骂槐的意思。

“公共场合别烟。”后有人了声，嗓音冷丝丝的，周见弋面无表情地在桌下踹了任柯一脚。

“……”温听晨如鲠在。

镜男皱眉，虽有意克制，但语气任然充满嫌弃，“哦，那就不算有正式工作了。”

镜先生撇撇嘴角，“我是问，你先前说的，你是在哪里工作来着？”

镜先生借题发挥，滔滔不绝地抱怨起对上一段恋情的不满，温听晨冷旁观，心里想的全是如何从这场尴尬的相亲中脱。

“是不是住在破破破烂烂的筒楼里？一房挤好几的那？听我姑妈说你继父有钱的，到底不是他亲生的，不然哪舍得你吃那苦！”镜男悲悯地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