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瀚默默在心里为自己鸣不平，盛总可真是惯会折腾人的，前一秒还嫌弃二十页太多，后一秒就责怪信息有缺漏。

他记得国后的的第一年，他与齐度还是有联系的。那时候时间是世界上最漫长无用的东西，他给齐度发邮件，然后就在等待齐度的回复中度过每一天。

陈翰不知他老板这又有了什么新好，他也不敢多言，恭恭敬敬在旁边听指令报地。

陈翰所查到的沈渡津的住址。

起：“在国外就查不到？你不是从前连调查对象穿的袜颜都能知的吗？”

“还有一件事，我的工作号，怎么去的？”

最后这些笔画都很一致地指向了同一。

盛闵行是有些失望的，沈渡津从到尾都很真诚，从没刻意掩盖什么。他不会是齐度，永远都不是。

盛闵行笑笑，突然手用手指弹了一下桌面的顿摆，“我知了。”他突然觉得还缺什么，“你去给我张云城的地图过来。”

“……”

盛闵行不大喜夜幸那地方，当天晚上他就掐着夜幸下班的找上了沈渡津的门。大半夜，还下着小雨，天不时地不利，不是那一方面都在劝告着盛闵行不要去。碰一鼻灰多没意思。

沈渡津不是齐度也无伤大雅，他也并不希望在夜场那地方找到齐度。齐度该如他所期盼的那样，活得自由自在不受拘束，而不是天天为了生计染上一铜臭味。

那天下午盛闵行什么文件都没批，拉着陈翰在地图上勾勾画画。陈翰每念一个发现号码的地，他就勾一笔。

齐度似乎是有回过他一些东西，但后面回复得越来越少，在第二年的时候就彻底失去了联系。

他真的很想问问盛闵行是不是也想搞四留情那一了。但四留情也别祸害他啊，有本事把自己私人号码放去。

他很遗憾，如果当年盛家不扩展海外产业，他不跟随父母国定居，如今他与齐度就算不成恋人也是很好的朋友，起码不是杳无音信的局面。

“然后我发现一个共同……”陈瀚支支吾吾开，“他们其中有大约三分之二，得到这个号码的渠都是夜幸。”

他本就是洁白无瑕，不染淤泥的。

陈翰还在面前站着，盛闵行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表现类似于悲伤的表情，他端起杯喝了一，再放下时已然恢复如常。

至于沈渡津，最近手闲，养着玩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单是他那张与齐度有九分像的脸也能让盛闵行心甘情愿去追上两追。

“很多说法，有在地上捡到的纸条上看到的，还有在路上的电线杆上看到的，也有什么厕所小隔间、地下停车场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