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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重的,原先瞧着脸上还有些肉,如今倒瘦成了瓜子脸。
因着边疆战事的缘故,他没有足够的时间陪在宣华身边,又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甚至担心姑母会对她暗下毒手,这才在她身边安插了暗卫。
今日他很是满意,恨不得日子再过得快些,礼部快些订下他们大婚的日子,等婚后,他顶着驸马的头衔在晋安领个闲散的差事。
婚后,便能光明正大的拥有她了!
宣华没想到他说的送,是这样的送法。
裴砚止将人抱在怀中,在沿途宫人的注目下,向蘅芜宫走去。
宣华满脸羞愧,脸颊烫的发红,将头深深埋在他怀中,不敢看人,更不敢被人瞧见。
茶芷见主子被送回来,心头松了一口气,又瞧着她被裴世子抱在怀中,脸颊泛着异常的红,身上的衣服虽穿得好好的,但总有哪里说不上来的怪异。
压下心头的疑惑,她走上前去准备将人扶住。
裴砚止抱着却不肯松手,只吩咐道:“去给你家主子备水,伺候沐浴。”
茶芷不敢吭声,正准备下去时,又见他环视一眼四周,不满道:“蘅梧宫难道只有你一个伺候的宫女不成?”
茶芷心中暗自嘀咕,当年若不是他当着公主的面,一根根扳断了小太监的手指,公主怎么会吓得遣散宫中的所有太监。
更兼贵妃病逝后,皇后娘娘三番四次的想往蘅芜宫中安插自己的人。
宣华这才决定只留下几个信得过的身边人。
裴砚止倒是没有时间留下来亲自伺候宣华沐浴,临走时,向她伸出手:“听阿晋说,你在云觉寺替我求了平安符,东西呢?”
宣华靠在床头,瞧着他理直气壮讨要礼物的模样,指了指梳妆台前的小盒子。
“在那里。”
裴砚止上前打开盒子,瞧见了自己送她的手镯,没再多说什么,只拿起那枚平安符,递到宣华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轻咳一声。
宣华无奈的笑笑,极少见他孩子气的一面。
从他手中取过那枚平安符,替他挂在脖子上。
裴砚止低头看了一眼戴在身上的平安符,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亲她,牵起她的手,搂在自己怀中,让她感受着自己心脏的跳动。
他压低声音说道:“我撤掉你身边的暗卫可好?”
宣华满眼诧异的抬头望着他,思量着这倒不像是他的性子。
又听他继续说道:“可你须得答应我两件事?”
她心中恍然,果然要他放下那些强烈的占有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一件事,过完年后我便要回凉州,你要记得给我写信。”
“就连我身边的阿晋都有相好的姑娘惦记着,我一个早已订下婚约的人,竟没个人挂念着,真是好生可怜。”
他静幽幽地凝睇着她,仿佛遭受了极大的不公正待遇,在她面前申诉。
宣华想了想,写几封信不过是提起笔的事情,不难。
索性点头应下。
“第二件事......”
裴砚止放缓音调,似乎正在观察她脸上的反应。
“我要你答应我,日后不得再与崔衍碰面。”
宣华垂眸,半晌无言,百思不得其解,这与崔衍又有什么关系,她与崔衍总共不过见了两次而已,且次次都是偶遇。
见她默不作声,裴砚止冷笑道:“怎么?难道你舍不得?”
宣华将手从他怀中抽了出来,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道:“我不明白。”
“你无须明白,只需回我答应还是不答应即可。”
他声音冷了几分,抚上她的脸颊,停留在耳垂处,伸出手指一点点摩挲着她嫩滑的肌肤。
忽而顿了顿,不忘补充道:“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崔衍好。”
他话中明晃晃威胁的意思,呼之欲出。
宣华攥紧身下的被子,闭了闭眼,仿佛在思索,随即沉声说道:“人前人后,大约总是能碰见的,你该知道的,他日后也是要步入仕途的。”
“那便尽可能避着些,否在臣行军在外,如何安心。”
宣华叹了口气,言语中带着一丝无奈,点了点头。
裴砚止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开,走前不忘让茶芷找到当日崔衍送宣华的那本棋谱,揣入怀中,大踏步走出蘅芜宫。
留下宣华,神色复杂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