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唐甜是被人裹在西装外套里抱到车上的。
她神色迷离,无力靠着黑色副驾驶椅背,洁白的裙子卷到屁股下面,双腿微微岔开,透湿的内裤薄如蝉翼,遮不住粉色私处。
“呜呜,难受~”
婴儿肥的脸蛋上布满异样的红晕,细眉微颦,柔软的小嘴一张一合急促吐出蜜桃香气。
好热好热,她扯裙子,领口大开,车里冷气包裹皮肤,仍不到缓解。
细腿夹在一起扭动,快感袭来,小手探到自己身下,没有章法胡乱揉。
内裤被她指尖拨到一边,下体微凉,露出胖嘟嘟柔软的花唇,白嫩细指乱戳瞎揉。
她想摸那个让她快乐的蒂蒂。
想攀上令人神往的云端。
剥开阴唇,手指被人抓住。“呜呜,不要。”
女孩立马委屈掉泪。
唐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思绪早被难以忍受的情欲搅成碎。
她和那男孩聊着聊着身体就出现被沈昭灌春药后那种感觉。
不,比那更强烈。
翻涌着的空虚瘙痒成倍堆积,时间越久,渴望越是强烈。
穴里面里面像渴了很久的枯井一样,好想喝东西。
握着她手的力度很大,怎么都抽不回来,幼美女孩难耐地扭着小腰哭。
“放、放手,呜呜呜……”
男人站在车门外,他白衬衫黑西裤长身玉立,领口打着低调又奢华的暗色领带,露出的洁白脖颈有一道道细细血痕。
他身体冰凉,垂着眸将女孩一举一动收眼底。
天真纯洁的小女孩儿水眸盈盈,婴儿肥脸颊绯红,娇声细气喘息哭呜。
一反常态的欲,不怕他,不恼他。
周惜弱不可能给她喝烈酒,更不敢喂她吃春药,唯一的可能就是酒精将她体内残余的春药引了出来。
那么浓烈的情毒,从一开始没契大东西,没喂饱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所以乖得要死的女孩儿才会去找男妓。
厉执墨松了力道,身体凑近,女孩稚嫩的小身子干干净净,私处除了她自己的水儿再也没其他污液,昨天早上肏肿的花蒂缩回白嫩透粉的花唇中,严丝合缝,恢复小处女该有的样。
哪里还忍心责怪,男人将她内裤拨回去。他说:“忍忍。”
半透明的布料包裹鼓鼓阴部,若隐若现的粉更迷人,厉执墨性感喉结滚动,冷着眸俯身抽安全带。
黑暗阴影袭来,冷冽的松香味像热暑沙漠里的一捧情人心脾的冰泉,火热难耐的女孩腿更软了。
小手得了自由,又去摸花穴,隔着布料不能解馋,想拨开内裤又使不上劲,她咬住唇瓣,水润眸儿里全是可怜无助。
意志恍惚,她抬手去够那个能给她快乐的男人。
细腕软软无力,水淋淋细弱手指只抓住柔软的领带。
男人温热呼吸打在脸颊,唐甜觉得痒,连带着穴里的难耐都涨了几分。
她偏头去寻,亲上冰冷唇角。
山般挺拔的男人,女孩随意一个示好动作就将他的持重沉稳打碎。
他拉安全带的手指停顿一瞬便恢复自然,由着女孩小肉唇落在他唇边。
很甜的吻,她力度不够。
厉执墨目光平静扣安全带,将椅背调整出舒服的角度,双手撑在女孩坐垫上。他侧头看她,移动过程中女孩肉嘟嘟的小嘴从他的唇角滑到唇中,诱人的唇珠压扁了,粉肉变艳红。
“唔~”
酥酥麻麻地电流从脚尖窜头顶,导到脑颅,还没爽够,又迅速蔓延至每一根末梢神经。
少见的刺激,她从来没感受过。
她喜欢这种飞天一样的感觉。
唐甜心砰砰跳,她伸舌舔冷冽的唇,不够过瘾,又去含。
顺着女孩拉领带的力度厉执墨上半身往前压了两分。
女孩抱上他脖。
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