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如何……活？

发声，却像个哑似的只发些不成调儿的动静！

就这样跟着季芙菱走了许久，直至了一片小树林儿。恭六更疑惑，心想难不成是白日里太过瞩目，趁夜才敢来这儿跟什么人接？

天大亮。

可这么晚了，不是逃跑，还能去什么呢？

穆景行侧眸瞥了恭六一，心恭六只是觉得憋闷，而他却是难以安睡！

了亥时，见夜已，恭六算着季家不会再有人来了, 便准备先行回府, 天亮再来。

“是！”恭六领命退下，便去明威将军府外盯梢了。

之后，他两一阖，那泪不断下，经烧伤的边及脖颈时，带一阵儿阵儿火辣……

第58章

季芙菱在前走, 恭六就悄悄跟在后。晚上街本也没什么车人影的, 便是离的远着些，人也是跟不丢的。

这一盯便是一整日，只见明威将军季刚了几回, 显然是四下里送礼疏通此事。却不见季芙菱府半步。

穆景行明白, 危机四伏之下, 便是派再多的人守在佩玖边, 也难保没个疏漏让人钻空的时候。

他斜恭六一, 命：“在府衙正式缉拿季家那女人之前, 你不必来衙署了。暗中跟着她, 看看是否还跟黑市上的人来往。”

难他连嗓也烧了？他哑了？姜翰采底显更加绝望的惊恐状！

沉思片刻, 解决这问题还得寻源。

他这辈最引以为傲的，一是写得一手好文章，二是长了一张讨姑娘喜的俊脸。仕途与情途，两相助益。

姜翰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坐回到床上，将自己缩被窝儿里，瞪着两。

他溜着树杈准备下去时，却听到“吱嘎”一声, 竟是季府的侧门开了。

听大公一番分析，恭六越发不畅快：“虽说这姜家公跟咱们府上也没什么情，但再怎么说他是为小挡灾的事。若是季家小当真被轻判了，这心里还真是莫名有些憋闷。”

“什么时候的事？！”穆景行停了手下动作，合上书册，认真看着恭六。

且不说她知自己难逃罪责后，又会不会生同归于尽的蠢念？！

“听说是今日一早发生的。”顿了顿，恭六又继续禀：“姜家公只有一位孤母，得知儿死后，便只去了府衙门外，拿撞那登闻鼓！听闻撞的是破血，几个衙役都拉不开！一直哭喊着让季家偿命！”

恭六短叹了一声，既而如实禀：“大人，姜家公自缢了。”

下朝后的穆景行径直回了衙署。而没多会儿，恭六便叩门来，带着一脸说不清是哀伤还是怜悯的怪异神情。

季家那女的，怎么也是个闺阁贵女，竟能毁人容颜之事，想来定是痴情于姜翰采的。那么她得知姜翰采为佩玖挡了灾祸，又因此自缢后，岂不是更要恨佩玖恨至除之后快？

“何事了？”穆景行抬瞟他一，便意识到定有事发生。

想到有这么一个人还活在世上，叫穆景行如何能睡得安稳。

可如今他手不能提笔，不能言语，脸也毁了！

恭六忙又在树上藏好, 暗中看着季芙菱披一件斗篷来, 没有任何人跟随。恭六眉微蹙, 忖着便是想逃跑, 也不应连个丫鬟都不跟着, 更莫说车都没有。

“尝命？如何尝？”反问着，穆景行起绕过书案，往前踱了几步停下。又：“依律法，也仅能治季家那女人买凶泼绿矾油伤人之罪。便是姜家主母一撞死在那登闻鼓上，也不会有人为她和她的儿赔命。”

又一路跟

他在想，他还能以什么样的方式继续下去。可想了整整一夜，看着天一儿儿亮起，却还是没有找到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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