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神，我会趁着钥匙掌者昏迷这个机会把钥匙偷走，但那时钥匙已经在你手上了，他没有找到。”

“可大多数情况下……是他……吧？”莉莉娅不大确定。

“默许的？”

基米尔鼓

莉莉娅很是担心，她问：“难我们还是得分开？毕竟是这么明显的事。”

“他确实问我要过钥匙……”

但原因它大概永远也想不明白。

叹气：“她还是个孩呀，只是个小天使呀，这事本就是不公平的啊，你们双方差距这么悬殊，这样的不是情，是欺骗，是威压，是职权压迫……反正不行，你只能找个势均力敌你欺负不了的。什么？没有那人？没有就对了。”

“我把你放到了世界之外，很抱歉。”

我们的莉莉娅绞尽脑才想起了烧图书馆这茬事，她还很抱歉，再三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什么事？”莉莉娅不解。

“有件事情你一直没有和我说实话，”基米尔忽然转移了下话题。

他的空间袋果然装了整个世界，当他把袋翻过来时，莉莉娅就被困在了里面，被好好地保护着，躲过了所有的变故。

有限制的是莉莉娅，清除他说实话没可能，抹杀掉莉莉娅那倒是轻而易举。

“对，他虽然是神，但并不愿意更改法则，他能用到的同样只有钥匙。”

这约等于他一定得孤老终生和法则相伴了，但他反正没有时间限制，法则又那么他。

“为什么这么说？”

她想和他在一起，但并不愿意得生离死别痛苦万分。

基米尔望了望远图书馆的尖，想起图书馆那些一言难尽的藏书，很多并非原版而是被重新抄写过的。这在法则里大概是件疼的事吧。总会有人把书烧掉，把它辛辛苦苦设计的文化付之一炬。

“伊安并不是神，他是大天使，神的使者，很多事情神会借助他来传达，这是无法避免的。”

“那在我昏迷前，你用钥匙了什么他默许的事情？”

真理是大家追求的，窥镜理论是人们愿意一代一代研究下去的，但那些被构造的历史和文化，没有人喜。循环确实没有被突破过，但那些微妙的抗争总是存在的。

“你之前偷了我钥匙，你说是因为我昏迷了，但不是这样的吧，昏迷是之后的事。你偷我钥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什么是抹杀呢？就是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毕竟某人超法则之外，只要存在，无论在哪个时空里，找到莉莉娅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02“你那时想知是谁和我说这些的，”莉莉娅后悔到不行，“但我没有告诉你，我以为……好吧我被法则骗了。”

基米尔一时半会没有回答，大概很难接受多年好友是神，或者说是神的容这事情吧。

小姑娘说：“我当时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随携带袋。”

“因为我很讨厌那东西。”大天使笑了笑，“和法则战斗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我不意外地输了，钥匙也不见了，还被扔到了与你相遇之前。但我依然在法则里，受法则的限制，所以我不记得你了。”

“哎？你怎么知的？”这事过去太久，小姑娘自己都记得不清不楚。

“我见过他的记忆，他去过人间，天使没法飞下那片海的。翅膀会太重，以致抬不起来。”

“啊但那其实不重要。”基米尔笑，此时此刻，要知是谁已经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