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他傻不拉叽的小姑娘哟。徐昆抓了抓额发，亏得她遇上的是自己。要是遇着渣男，歹人，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就他妈无聊，无稽，外加浪费他的时间。

欣柑被他一连串的问题墙角，满脸彷徨，“我、我不知……况且，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你现在这样想，怎么知，日后，就不会变？”她对自己都无法确定，他呢？他怎么就能如此笃定？

探指着她玉白的小耳珠，“现在十几岁的中学男生，虫上脑，把女朋友搞怀，跑去人的还少吗？你不信，可以上网查一下。我国近年来人低龄化，未成年人产的比例一年比一年。”

“我的心没法掏来让你看，我的话，你不能完全相信。”

“我不会变，要我放手，除非我死了。我死了，也会保证你下半辈安宁富足。”

如果单纯为了，多少女人上赶着替他纾解？他欣柑，才想跟她一起沉沦，同赴极乐。欣柑里，不见情，只看到。地位与力量上论，他比欣柑大太多；在俩人的情里，他始终于弱势。

欣柑也是心如麻，纠结不已，“可是我们太快了……你是个大人，自然可以，我才几岁？我看其他同学，她们男朋友都是差不多一般大，同年级的。就我俩不正常……”

她小声哭起来，“我害怕，你别我。”

“我有钱，有能力，足够大，可以决定自己的人生，也可以负责你的人生。”

嗔，”刚才也是，话说得特别难听。你总是这样，脾气一上来就朝我撒。”想起他刻薄的讥诮，眶又红了一圈。

“你不能安心，心存顾虑？我给你保证。金钱，质；神，生活。”

“啊……”欣柑杏圆睁，彷佛被刷新了三观，张开又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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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昆淡淡一笑，“傻孩，瞎担心什么？我自然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我是你的男人，你没有安全，就是我的过错。”

槽多无。

“你怕什么？不外乎我变心，不再你；或是我早逝，没法儿再照顾你。”徐昆完全不去考虑欣柑自己变心的可能。

“心肝儿，你始终不肯把自己给我，你到底在怕什么？顾虑什么？”

轻啧了声。谁让这是自己的心？只好耐着教她，“小孩跟小孩玩？大人跟大人玩？心肝儿以为恋是什么？过家家？我喜你，想跟你在一起，与年龄有什么关系？我比你年长，更能照顾你，替你把生活安排妥当，这样不比躁躁的半大孩？”

不知是哪些傻给欣柑输的观念，让她以为现在十五、六岁的傻男生有多纯情，多自律呢。

一再妥协，退让，亦步亦趋，如履冰，他也有自己的委屈与求而不得。

“心看不见，情可以变现。”

欣柑的心，就像黄药师在桃岛布置的奇门五行阵法，看似只是些树木石，不堪一击，走近方知，机关遍布，防御森严，不容外人越雷池半步。

她的话说得颠三倒四，徐昆却听懂了。

“你觉得我俩发展太快，怎么不试着从另一角度看？咱们是情投意合，到渠成。”

欣柑鼓了鼓腮，气儿一下了，慢慢靠到他怀里。

“心肝儿，你太单纯了，以为你这个年龄的男孩，都跟你一样？他们面对你的时候，脑里肮脏的念，不会比我少。”他撩起，嘴边儿勾了丝嘲谑，“唔，是不完全一样。我不是小，我是成年人，思想成熟，发望的时候，会为你着想，考虑你的受，顾及你的健康。”

徐昆角上挑，拥着她肩。

好像有理。欣柑呆愣愣地。

“那些话是混账。可我的意思你能明白。我俩这样，跟真确实没什么区别。”他递过脸去，与她四目相对，“有什么不好吗？我也是第一次。你是我的了，我不也是你的？”尾艳得近乎赤，瞳也染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