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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3(2/2)

直到外间传来一声异吼——

半响,他冷漠地开,“我自会给罗刹族一个代。”

芙迦闻言,脸上亦是骇然不已,众所周知,毕舍遮是为梵天怒气所化,生凶残狡猾,非六生灵,又因戾气过重,被束缚于地狱难以挣脱。

芙迦一直在哭,不断自责那晚不应擅自离开俐刹沉,去找罗睺。

白日里我刻意忽略的疼痛,在此时叫嚣奔涌,我的伤心、我的难过、还有我的愤怒——

这几日,芙迦发现我手臂上狰狞的伤难以愈合,便去求了守在俐刹沉外的侍卫,去通报罗睺。

阿修罗族和罗刹族的联姻也因此宣布顺延,时间推至七天后,待婆坦多伤势大好,婚礼即刻举行。

罗睺不语,冰冷的视线再次落到我的上。

—”

可惜也是罗睺绝不相信的真相——

他对我是如此失望,可我对他又未尝不是渐渐心寒?

一只毕舍遮逃寒恶劣的地狱,还上了罗刹族公主的,这似乎是一件不可思议甚至不可能的事情。

侍卫们本是负责幽禁看我,caprice知我上有伤亦不敢托大,犹豫几许后,终是有一人前去叶浮通报。

一直在渗血,裹上的纱布很快就被染红,芙迦不明白我的伤为何难以愈合,连血都难以止住,只得不断泣。

但总有那么一两只意外的,从地狱里逃了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心死

她本是见罗睺对我不闻不问,几日下来,我虽面上不表,但神间已日渐憔悴,便擅自了主偷跑去叶浮,替我诉苦,为我说情。

罗刹使者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此话似乎惹得罗睺更加不快,他的汗,一改了刚才犀利的话锋,回:“这、这还是由罗睺殿下定夺吧。”

我看着手臂的伤,也不甚明了,为何我会不同于其他阿修罗的,这伤久久不愈,是比人类还要脆弱几分。

芙迦不断问我那一夜发生了什么,我摇了摇,无力地告诉她,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连三日,我被幽禁在俐刹沉中,罗睺没有现,亦没有别的人前来。

芙迦欣喜,我心中也不想受这不白之屈。

俐刹沉中空无一人,当她再追过去时,只看见婆坦多被罗睺抱在怀里的那一幕。

“噢?什么样的刑责?”罗睺看他,神冷冽如刀。

可是等了许久直到天将暗下,那侍卫才赶回。

后来,我依然在众目睽睽下被押回了俐刹沉,与我一同被幽禁的还有我的侍女芙迦。

原来罗睺并不在叶浮,这几日都住在了婆坦多的殿里,侍卫在叶浮扑了个空,又去东殿上禀,可只看见罗睺陪着婆坦多在殿中赏景,对我受伤一事,置若罔闻。

但这却是整件事情的真相。

夜晚,我好不容易才在疼痛中模糊睡去,梦中却又回放着那夜的桥上,回放着那锥心刺骨的一幕幕。



那晚罗睺虽然毫无所动,但却没有把她赶走,而是静静地听她说了许久我是如何憔悴、消沉,茶饭不思。

回到殿中,芙迦抹着泪,再次给我上药。

罗睺面,立刻闪消失,芙迦见事不对,跟着也跑回了俐刹沉,却只见到罗睺再次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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