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现在不是已经被二哥里了，接下来二哥想怎么昭昭，昭昭都愿意合。”

沈知舟脸上本不像被情挟裹，他抬起少女因害羞低垂的小脸迫使她与那些视她的人对视，语气平淡地说极为放浪形骸的话。

沈昭昭只能咬牙关，小手撑住扶手，承受着一次次被到的快。

松青松玉推着兄妹两人在肩接踵的人群里艰难穿梭。

“是么。”

“不想，呵……”

沈知舟双臂叠放在她腹，宽大的袖摆遮住了他玩沈昭昭的手指。

“二哥，昭昭知错了。”她忍着，撒着。

椅从沈府大门去，松青松玉不知何时过来了，两人一左一右在椅后边推起来。

这样神和上的双重刺激让沈昭昭再无法维持面，也次倒在沈知舟怀里。

“小放心逛，松青松玉会好好伺候小和二公。”

“这里，我还没碰过，今日就被其他人玩过了，还说不想。”

是怎样的伺候呢，沈府离夜市街还远，盛京人众多，路面常年被踩踏，总有不平整的地方，夜市街尤其破碎，他们两人故意往那些坏的地方推动椅，有行人路过时甚至会反复在不平整碾磨几次才推走两人。

着二哥大逛街，沈昭昭就绷了神经，下也蠕动着越夹越。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濡大的上慢慢着。

“哥哥，我们哈～唔～逛一会就回去好不好，呃啊！”

沈昭昭面上努力装作正模样，也勉直了不靠着沈知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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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的厉害，不若让哥哥帮你把衣裙脱了吧，让别人看看你是怎么被哥哥成这放的模样。”

“二哥，昭昭受不住了，昭昭不想啊……不想被陌生人看见……”

夜市街近在前，喧闹鼎沸的声音，无数小贩摆放的摊位在街两侧。

一句句略带占有的话说来，沈昭昭总算明白了自家二哥为何要这么对她，她心里突然有些甜意的。

每每路人投来暧昧的神盯着沈昭昭耸摇晃的和与沈知舟贴的，沈昭昭都觉得自己被亲哥哥的样本无所遁形，好似没穿衣服一般任路人视亵玩。

“昭昭……昭昭已经长大了……不、不喜逛夜市了。”

“被路人看到就夹这么，分明是极了这觉。”

“昭昭夹得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