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见无事，连忙走近将托盘放下，端着粥递到他面前。

“你来了？”

“王妃还在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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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不免想到某个小姑娘一边失落不能陪她，一边又关心他时的样，必然是别扭又嘴的。

墨望舟吻了吻她的额，低声：“嗯，这里冷，我带你回去睡。”

棠谙予也有些了然，毕竟墨望舟是摄政王，在她面前或许不会摆什么架，但是在下人面前，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

虽然好了粥端来，但端去，她没这个勇气。

她略作思考，又：“那便说是我吩咐的吧，半个时辰为限，过了时间若他还不曾忙完，便送去。”

“是王妃的吩咐。”婢女连忙解释，心里也没底，“婢和王妃解释过了，但王妃担心王爷忙太久，所以持送。程大人，要不，您帮忙送去吧，婢实在是不敢。”

程旭一看托盘里的东西，眉便皱了起来：“给王爷的？”

他走过去，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动静惊得她掀眸，见到是他，又乖乖伸手圈住他，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她只是一个小小婢，一边是王爷的规矩，一边是王妃的吩咐，她谁也不敢违抗。

墨望舟离开书房后便去了园，晚上空气冷，微微凉风拂起，倒是有几分凉意。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声后，推门而。

关于王妃您的事情可以，其他事……怕是不允。”

婢女端着粥到书房前的时候，心里是忐忑的，幸好程旭就站在门前守着，她连忙走近。

“程大人。”

程旭拱手声，赶在人责问之前将护符：“王爷，王妃关心您的，特地吩咐膳房送来的。”

墨望舟看着碗里的粥，刚刚理政务时的严肃与疲惫一扫而空，心里浮起别样的轻松。

“好。”

一句王妃，实实在在地将所有责任推到了棠谙予上，程旭一也不慌，毕竟有棠谙予几个字托着，墨望舟是不可能生气的。

刚走近，一旁的几个婢女便要行礼，被他抬手制止了，而秋千椅里，棠谙予上盖着披风，正偏阖眸。

“是的，王妃还不曾回房。”

她音迷离，中还带着困倦，声音小小的，多了几分乖。

“是，王妃。”

未所料，墨望舟看到婢女手中的东西时，虽然面不显，但神已经转落在了程旭上。

棠谙予特别想和他多说几句，问一问他有没有喝粥，有没有理好事情，但是窝在他怀里，闻着他上淡淡的木质香气，一倦意袭来，困得她说不话来。

她们这些人伺候久了，自然是知墨望舟的习惯，若是有人不懂规矩擅自破坏，怕是要受罚。

谁料程旭闻言却是眉心舒展，摆摆手不在意：“无妨，既然是王妃的吩咐，便不会有事，你随我来。”

墨望舟理政务时，不喜任何人去打扰，之前有婢女自以为是了主去送茶，直接被拖去赶府，自此以后，但凡无墨望舟允许，没人敢去打扰。

果然，听到王妃，墨望舟神微动，也没过多询问：“嗯，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