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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回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俏寡妇,而你也是你们村里出了名的穷光蛋。
沈星回的名头是你从村里面那几个碎嘴子的长舌妇那听来的。你去你那二亩地插秧的时候隔老远就听到那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聒噪的很。等路过她们,她们谈话的内容免不了就被你给听的一清二楚。
她们说隔壁菲罗村有个寡妇叫沈星回,厉害的很,刚过门就克死了丈夫不说,守寡期间还被人瞧见有男人夜里上他家门,因此除了水性杨花,更有月下夺魂狐狸精的称号。
“听说他生的跟狐媚子似的,盯着他的眼睛要被勾魂咧。”一个女人高声说。
“年纪轻轻就守寡了,肯定耐不住寂寞,估计跟外面传的一样,是个水性杨花的主。”有人附和道。
“听说他在他们村待不下去了要来咱们村,你们知道不?”
这句话一落定,女人们的声讨声此起彼伏,有的说他来了要祸害村里男人,有的咋愤愤不平说要把这个寡妇赶出去,以免坏了村里的风气,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不约而同散了回家准备看紧自己的当家的。
你对此并不关心,就算那个沈星回真如传闻一样是个水性杨花的主,要勾搭也该勾搭那些家底厚实的,跟你一个家里一穷二白的能扯上什么关系?在你幸幸苦苦的干完一天的农活后,这件事早就忘没影了。
等你悠哉悠哉回了家,你隔壁那个院子竟然贴了新联,竟然是搬来了新住户。
没道理啊,你纳闷地想,你家这个地段偏僻的很,日常出行不方便,周围人家搬的搬,走的走,最后就剩你一户孤零零地留在这个破地方。
至于你不搬走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没有钱。早年其实你是过过一段富足的日子的,那会哥哥奶奶还在你身边,可一场意外让他俩不知所踪,后面的日子你一个人就苦的多了,孤身一人守着这间小房子,还得靠他们留下的二亩地勉强养活自己。
正常村里人二十出头该娶妻了,你还是光棍一条,村里乡亲大多知道你的情况,虽然可怜你的遭遇,可也不能把自家心头肉送你家来吃苦,你也不强求,一个人倒也落得清闲,就是一个人待着时间长了,不免有些寂寞。
因此你格外好奇隔壁搬来的新住户,你隔着虚掩的门往里望,院子确实是一副收拾过得样子,却怎么也瞧不见屋主人的身影。
后来你一连关注了好几天,总碰不上隔壁主人出门,就在你的希望落空的时候,隔壁的门开了。
门里面一个白白净净的青年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一头银色的头发显眼的很,长得也是唇红齿白,看的养眼。
你趴在他门口偷偷观察,看他拿的东西和慌乱的动作,心想不会是在做饭吧。
等过了会儿,厨房不负众望地飘出了滚滚黑烟,跟黑烟一起出来的还有被熏的一脸煤灰的邻居,至于他手里拿着的,被抢救出来的东西,
也许可能应该被称之为“饭”吧。
你的那位新邻居拧着眉毛盯着手里的饭似乎在做什么激烈的心里斗争,等那个肚子咕咕作响,他才放弃挣扎一般从屋里掏出一个小板凳,准备晒着太阳把饭吃了。
到底你一时没忍住把人的饭碗夺了过来,那人困惑地抬起了头,被烟燎的跟花猫一样的脸被你看了个清楚,
我嘞个乖乖,长得这么水灵。
而因为你突然的动作,那两只水蓝色的杏眼瞪地圆圆的,正疑惑不解地望着你。
“我是住你隔壁的邻居。”你被他盯着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解释道,“你这煮的不能吃,我家有多的要不你凑合凑合。”
邻居看了眼自己惨不忍睹的饭,思考了不到两秒钟便点头同意了。你把人领到你屋时还怕他嫌弃你这粗茶淡饭不合他胃口,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地把你多做的饭全吃了。
临走的时候邻居还抿着嘴浅笑对你道谢,他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了,让你的心一阵荡漾,人都回家你还呆呆望着人家的背影。
但你很快摇了摇头把这些怪异的心思甩出脑海,好不容易搬来一家住户,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是,对他好一点也无可厚非,毕竟是邻居嘛,你为自己以后多多关照隔壁的小邻居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后来本着邻里一家亲的借口,每次做饭都会不小心多做一些,好让你有理由让邻居来你家做客。
一开始邻居还会推脱,时间长了不等你上他家敲门,一到饭点他自己就乖乖坐在你家那个小饭桌旁边等了。多少年没人这么跟你一起吃饭了,让你的心底升起一股暖意。
邻居也是个知恩图报的,时常会帮你做点小活,你干完农活一回家,偶尔就能看到搬个小马扎做你家门口边晒日头边摘菜准备食材的邻居。
如果忽略他惨不忍睹的做饭手艺,倒是有点像一个等丈夫回家的贤惠小媳妇,你美滋滋地想。
不过也有的时候被太阳晒得犯困,他手上明明还拿着准备摘的葱,头已经一点一点跟捣蒜似的,摇摇欲坠地样子让人怀疑他已经睡了不知道几轮了。等你凑近一看,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被晒出一层薄红,白里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