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在哪？”乔治仍锁着眉。

“为什么不呢？”德华玩味一笑，“不过只玩牌是不是太无聊了？”

“赌什么？”

“那不如来添个赌注。”李轩辞应。

“你先冷静下来，乔治。”凯文安抚，沉着的样让人忍不住信服，“阿纳托利没有走，他还在公馆。”

东方人垂下，嘴角轻笑。

“瓦良格号，怎么样？”东方人话音刚落，氛围就陷凝固，竟连呼声也清晰可闻。德华慢慢坐直，视线从乌克兰人惶恐的面容上扫过，随后咧嘴一笑：“你可真敢赌，李。”

当被同李轩辞等人一起留下时，米哈伊尔心中便隐隐有了预兆。他还记得半月前从别列佐夫斯基那听到的消息，男人的兴奋与得意如此明显，就差没手舞足蹈的喊‘那个碍又令人忌惮的红暴君再也不会回到莫斯科了’。

我们都是一样的，一样该付代价的叛徒啊，伊戈尔。

“希望你不会后悔。”德华信手摸了一张牌。

吱呀门响打断了乌克兰人的思绪，米哈伊尔抬起，离去的国人回来了，而和他一起来的

虽然因为矛盾米哈伊尔无从亲自去莫斯科找伊戈尔验证，但从对方今天缺席聚会来看，已是确凿无误。只是米哈伊尔不敢相信那些人竟真的把阿纳托利卖到了德华手里，以德华对他的恨，也难怪别列佐夫斯基敢信誓坦坦说‘再也不会’，这一招真是狠毒也真是好算计。

当李轩辞在法国人边坐下时，除了德华以外，众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惊讶，洛希亚更是皱眉盯着他。

“我和阿纳托利的事你没资格评论，我欠他的已经还清了。你若想骂白狼就该去找现在围在德华边的那群人，是他们毁了阿纳托利，别扯我一腥。”

“德华已经夺得了王冠，而通往新时代的船票是有限的，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是要成为方舟上载歌载舞的一员还是坠海葬鱼腹必须得尽快选择，国人可不会等太久来收回利息。”说完，李轩辞不再理会德国人，转朝着德华的方向走去。

“别拿别人来搪，难他为你的你一都不记得了？你无动于衷看他沦落就算了，你明知德华邀你来是为了什么，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来踩上一脚！”德国人的语气越发咄咄人。

“他.....”老人顿了下，有些不忍看年轻人清澈的双，“他被老爷带去会客厅了”。

凯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女仆长，等女人知趣的走远后才专心面对焦躁的年轻人。

“他为我了什么？”李轩辞哼一声冷笑，“你是说他侵占我的土地，打压我的发展，想把我也变成你们这群玩偶？”

“你.....”埃里希正要反驳，但李轩辞打断了他。

“你以为你自己就很净吗，埃里希？”

傍晚时分，乔治借着送晚餐的名义朝阿纳托利的房间走去。此时宾客已经走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人无一都份特殊，最重要的是李轩辞也留下了，这让乔治心中的不安更加烈。

为什么不能来？”李轩辞有些好笑，“来到这的人这么多，也不乏曾经追随他的人，怎么就追着我发难？”

他得和阿纳托利说些什么，至少让他知李轩辞的到来，乔治拟定注意，轻轻推开了门。

“这里在场的每个人手上都有阿纳托利的血，失败者注定要被蚕殆尽，弱的理你不会不懂。而且，与其关心死人你不如好好想想德意志的未来吧。”

不知阿纳托利被送走时伊戈尔会是什么表情，米哈伊尔啜了邑酒。以俄罗斯人的本事就算提前知估计也阻止不了，而且说不定就是得到他的默许那些人才敢这么呢？毕竟他可是领的‘背叛者’。想到这，米哈伊尔的耳边又响起伊戈尔愤愤的“叛徒”，嘴角一丝嘲讽。

可前的景象令他怔在了那，金灿灿的笼里是空的，阿纳托利不在里面。

“定然奉陪到底。”

“凯文——”乔治匆匆跑到一楼侧厅，也不顾老人正在和女仆长谈话，急切的询问：“房间里是空的，阿纳托利不见了，你没派人看着他吗？”

“介意我来玩一把么？”李轩辞笑眯眯的，手上已经慢条斯理的开始洗牌。洛希亚和克诺普都没有回答，目光一起看向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