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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蓝眼睛,小心翼翼地征求母亲的意见:“我可以脱下来吗?”
“现在……停止还来得及……”好歹也是成年人,母亲的理性尚在。
“不,已经来不及了……就算停下来,过了这一晚,我们的关系都回不到从前。”苦笑一声,伊塔库亚的掌心感受着母亲阴户的温度,再次征求母亲的意见:“所以还是让两个相爱的人坦诚相见吧,好吗,母亲。”
这次,母亲微微点头了。
得到了母亲的许可,伊塔库亚眼睛发亮、身后仿佛有狼尾巴在摇晃,他红着脸脱下了母亲的纯白三角布,首先看到的是浅红色的卷曲草丛,还有紧贴出一条缝的两瓣柔软肉唇。他把母亲的双腿分得更开,好奇地看着女性成熟的肉缝,隐藏其中的小阴唇如花蕾般含苞待放,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之后会被撑开得有多大。
“孩子……不要再用眼睛盯着了。”仅仅只是被注视着,母亲的小穴就害羞地阵阵收缩,还是处女的她轻轻喘着气,咕哝着说道:“如果你想发泄压力,用手指……让我下面变得湿润,就可以插进来了……”
“只是用手指?这样不够吧。”伊塔库亚笑了笑,然后俯首靠近,亲吻母亲的小穴阴唇就和亲吻月季花那样简单。
“不行!呜啊……下面好脏!”温暖的呼气都喷在了肿胀的阴蒂上,光是这样就让自己感到了些许愉快,害羞的母亲下意识夹紧大腿。然而柔软的内侧反而把伊塔库亚的脸颊蹭得很舒服,这就是女神给信徒降下的至福吗?
“母亲……哈哈,花朵怎么可能会是脏的呢。你只是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感到害怕也只是因为陌生而已,多做几次就熟悉了,有我在呢。”善良的母亲担心自己喘不过气所以很快松开了腿,伊塔库亚再次呼吸到了甜媚的香气。这般说着,他用挺翘的鼻尖蹭了蹭软糖似的阴蒂,湿滑的舌尖顶开了蝴蝶般的深红肉翅,开始强而有力地上下舔弄。
虔诚地膜拜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是奶狗还是雪狼?母亲激动地呼唤着伊塔库亚的名字,觉得敏感的嫩肉都要被他粗糙的舌头给烫伤了!但伊塔库亚紧紧抱着母亲摊开的大腿,不让到嘴的小穴逃走,粗糙的舌面毫不客气地剐蹭着蠕动的肉唇,还狠狠碾压中间的小巧尿口,还把女性身体最快乐的淫核当成了美味的果实,含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啜吸,发出了咕啾啾的尖锐声响。
“不要、别这么用力地吸……呜哦、小豆豆啊……!”湿热的口腔完全覆盖在自己的小穴上又亲又吸,母亲的大腿根舒服得不停地颤抖,屁股也时不时失控地弓了起来,一个劲地往伊塔库亚潮湿的嘴里凑。“啊啊……嗯唔、好刺激……”蠕动张开的红色花瓣让浓郁的气息弥漫在伊塔库亚的鼻息中,母亲眼神迷离地发出了猫一样的叫声,抽动的红润小穴里流淌出更多花蜜。然而下面突然传来了恐怖的触感,原来是伊塔库亚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了秘密的洞口中,在里面不断搅拌深挖!
“呜哦……里、里面我没试过……啊啊!”滚烫的呼吸喷在立起的阴蒂上令人迷醉,再加上柔软诡异的异物不断深挖、模仿着活塞动作,在层叠的皱褶中把淫乱的蜜汁狠狠刮出来,母亲的双腿就会因为快感而失控地张得更开。
时而把嘴唇封在蠕动的穴口上,把甘甜的爱液抽啜满口低头咽下,时而用勾起的硬硬舌尖顶着阴道的某处摩擦,让母亲急促地发出变调的呼救。伊塔库亚知晓母亲的身体正在喜悦,他抽出挂满淫水的舌头,用手指咬下皮质手套,好让带有薄茧的指腹全力摩擦阴蒂。
“哦哦——呜啊啊啊!不、不唔……要来了啊啊——!”像是熟透了的果实终于爆发,伴随着一股暖流从体内涌出流淌全身,脸颊艳红的母亲双腿绷直了、痉挛的小穴喷出了大量透明的汁水。白色的烟花在视野中一闪一闪,潮吹的感觉原来是短暂的失神,母亲觉得身体是一片被吹上天空的羽毛,渗出来的薄汗润湿了脸上的发丝。
“……舒服吗?母亲。”鼻尖上挂着的蜜汁晶莹剔透,伊塔库亚松开热烫的唇嘴,把喷洒在脸上的浆水刮进嘴里,舔着手指喘息着说道。见呜咽着的母亲别过头去不肯回答,伊塔库亚剥开冒着热气的小穴往里面轻轻吹气,他能看到里面凹凸不平的拉丝肉壁正在蠕动,耐心地再次追问:“你觉得舒服吗?母亲……”
“很舒服,但这样还是太奇怪了……”刺激内壁的凉气让母亲止不住呻吟,处于快感余韵的她连语气也变得妩媚。
“看来,母亲还没有把我当成完全的男性来看待呢……虽然很遗憾,但这样倒让我想玩某些游戏了。”伊塔库亚腹下的小帐篷非常明显,里面的凶物都快要挣脱出来了,他当然很想插进母亲诱人的红穴,但还没好好扩张就进去的话,一定会流血的吧。
“母亲,为了能让你快乐起来,接下来能乖乖听话吗?”撑起身子爬到母亲身边,伊塔库亚抓住母亲浸润了汗水的高领狠狠扯下!无肩带的胸罩被伊塔库亚嗅闻过气味后将其放在一旁,洁白的肥美乳房在自己面前如硕果累累下垂,上面似樱桃的乳首已经完全硬了,浅褐色的乳晕发胀,像是奶油布丁上的一圈焦糖。
伊塔库亚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无法直视樱桃焦糖布丁了,他燥热地咽了咽口水,没有马上去享用这份甜蜜,而是拿起旁边没有喝完的红酒杯,把剩下的酒浆倾泻而下。
冰凉的红酒在潮热的身体上流淌,也打湿了身下的衣物床单,母亲瑟缩着叫了起来,她闻着馥郁的酒香、看着伊塔库亚浓密如蒲扇的银色睫翼,眼神迷蒙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