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亲情，还是情呢？”齐希稍稍停顿了一下，追问，“你知我有过女朋友吧？”

“嗯。”齐希伸手将齐越揽怀里，齐越没有挣扎，把靠在了她的肩窝，呼中还带着些许半夜的温度，微微发。

齐越没敢回答，难让她说，因为她喜齐希，所以痛在她，伤在她心吗？这话好扯。而且，齐希会把她立刻赶去吧，不过这么多年的姊妹情也许会让齐希愿意继续收留她。

“嗯。”齐越有些震惊于齐希的锐。

“这是你的计划之中的吗？”齐希也看向齐越。

“不是，我计划是提升1……去受一下电击是什么情况。没想到会提升这么多。”在齐希的神下，齐越不敢说自己还想过去摔断。但她似乎知了情绪上的难受比上的伤痛对提升苦难值更有价值，但她又舍不得因为齐希而难过。

“或者，因为你觉得我受罪了？”齐希想到了什么，有些迟疑地问。

“是我可以跟你分担苦难值吗？”齐希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合理，她受的“苦难”肯定抵不上发一晚上烧的齐越。

“昨晚升了3，还差2。”齐越看向齐希。

“你知sp吗？”齐希用另一个问题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那意外因素是因为我在这里吗？”齐希知齐越不会瞎说话，她肯定是之前有类似经验，这次的不同应该是她在齐越的边。

“嗯。”齐越的心变得好快，烟在心脏里绽放，频繁，绚丽。

“现在还差多少？”齐希似乎没要追究这个行为。

“嗯。”齐越转看向天板，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真的是个糟糕的主意。

两人心照不宣地转换了关系。

“嗯。”齐越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

齐希给她补齐了：“所以你想着故意生病来达到提升苦难值？”

“我有一个系统，在收集我的“苦难值”，”齐越被神鼓励地继续开，听到“苦难值”时，看到齐希微微皱眉，“我也不知是关于什么的，但我小学毕业考成绩下来的时候，就是他们要卖掉我的时候，苦难值到了80，后来你救了我，就掉到了20。前几天病毒蔓延之前，也飙升到了80。你提建议回老家，就又降回去了。昨天，系统突然找我要求两天内升5的苦难值，否则要电击我，所以……”齐希的神变得有些凌厉。齐越知她当过老师，有时会有些严厉，工作时也很严肃，但从未见过她这似乎能杀人的神。就没敢继续说下去。

听到齐希的声音，忍不住睁看。没想到齐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刚刚似乎一直在盯着她看，表情似乎变得温柔了几分，看到她睁开睛，就轻轻地“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你知我为什么分手吗？”齐越看向齐希的睛，有些亮亮的。

齐越没反驳，但她耳朵烧起来了，她不知怎么解释这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