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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笑是从喉头溢出的,沈时宜咬住他的肩膀,穴里涨疼的感觉带着些酥麻和渴望,她又想让他重一点,又害怕不舒服。
许知砚捧住她的屁股,压根没把她放在台子上,而是把她压在了门板上,她紧张地蜷缩着双腿,夹紧他的腰。
阴茎和阴道紧密地粘连在一起,她眉头皱紧:“许知砚,大骗子。”
许知砚唇边带着难掩的笑意,挺胯抽送着阴茎,门板被撞地啪啪作响,她抱住他的头,急急地低喊:“太大声了...”
疼痛感早就烟消云散了,沈时宜所能感受只剩下穴儿痉挛酥麻。
被压在门板上操弄能感受到男方的力量感,担心好友会醒来,又享受这种刺激感,沈时宜低头含吮住许知砚的唇:“慢点...”
许知砚盯着她白皙的脖颈,额头上的汗珠往下低落,沈时宜的胸乳上沾染着汗水,和他坚硬的胸膛来回蹭着,说不出的快感。
“还疼吗?”许知砚挺胯抽送,呼吸很急促,沈时宜被这种淫靡的氛围感染,她捧住他的脸,胡乱地吻他:“不疼了,你累吗?”
她几乎是被他抱着操的,这样的姿势应该很费男人。
*
许知砚坐回了马桶上,这回他戴了避孕套。
“我吃药了。”沈时宜想要抽走多余的避孕套。
许知砚捧住她的臀,扶住阴茎,喘着粗气说:“保险点。”
沈时宜脑子里有个想法,她慢慢向下坐的同时,问了出来:“你害怕我怀孕吗?”
话音刚落,沈时宜和许知砚皆是愣住了。
很扫兴的话题。
沈时宜是这么觉得的。
而许知砚脑海里也有个画面,是儿童公园里穿梭的一家三口。
没了先前的疼痛感,沈时宜坐在阴茎上,感觉龟头抵住穴心,又涨又酸。
她想用情欲快速地分解掉刚才莫名其妙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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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的最后,许知砚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快速地抽动,撞击。
快感泯灭了一切,沈时宜在他最后冲刺时,根本压制不住身体的狂热。
她尖锐地叫出声后,腿边落了滩水。
许知砚也没好到哪里,他重重地撞在宫口,后腰抖动,粗喘着气趴在她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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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漱穿戴整齐,沈时宜抽出纸巾盒里的纸巾擦拭流理台上的水渍,以及地面上的水渍。
许知砚则是将马桶周边清理干净了。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了眼,沈时宜觉得好像就笑出了声。
许知砚打开了浴室的门,沈时宜望向沙发:“朋友家开的会所,多开间房没事的。”
他落座到了沙发上:“我明天5点就该走了,早高峰市区很堵,睡不了几个小时,没必要多开间房。”
他说着抬手招呼沈时宜,她坐到他身侧,顺势趴在他的心口:“有点辛苦。”
低沉的嗓音在客厅里响起:“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