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白桦拿着杯，却没下，大概和那个枪手的对话让她恶心的连咖啡也喝不下了。“这人也能被招P大来，真是老天瞎了了。”

这件事，萧定权看他的脸就猜到了七八分。

萧定权不安的用右手背磨了磨左手掌心。

萧定权呼了几下，收拾起自己未定的惊魂，咽了唾沫，用还算镇定的声音说：

可惜，白桦介绍自己是名律师。名片上刻着城中那个响当当的金牌律所的名号，他忍住了。

“你大爷的萧定权！”

萧定权和白桦对视一，后者从包里掏一支录音笔。

怎么会被发现呢，今天又没有卢世瑜的课。

然后把录音笔给了他。

萧定权有一堆话想说，比如老师你放心我肯定会跟上度的，今天的课程我早就自学过了；比如我今天真的有正当理由，只不过请假手续太麻烦所以才没请；再比如我都读到博士了，翘一天课而已老师你不至于因为这个事情要……

卢世瑜。

他的上一个晚上，和萧定权一样，一分钟都没有睡下去。

比他想象的要久。

五

最后是明显被激怒的声音，“就算我给刘崇义画了那张牡丹又怎么了，我就是要让那个姓林的拿不到奖。关你tm的什么事儿呢！……”

开是彬彬有礼又戒备的男声。您是徐老师吗？“是我，您找我有什么事。”

她去了至少两个小时。萧定权坐在P大门的小咖啡馆里，一篇又一篇的看论文，消磨等待她的时间。

要是打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个藏在暗的对手，已经掌握了他所有动向，在太升起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让他如瓮中之鳖无可逃。

他有担心。开手机随意的刷着，叮咚一声来一条新消息。

此刻萧定权，白桦，正坐在刘崇义的对面。

他正想着怎么组织语言的时候，白桦推门来了，坐在他面前。

都有可能。但他唯一的胜算就在于，对方想要的太多了，而他只想要全而退。

“你没来？”

“我tm的凭什么要原谅你？！”

萧定权今天逃课了，从Q大逃到了隔的P大。当然是为了拿下那个枪手老师。他没有跟白一起去，理由是白觉得他在只会坏事，论玩规则和心计这件事，这个单纯的艺术系博士远比不上在江湖上风云起伏的律政英。

“我今天是来歉的。”

刘崇义猛的一锤桌站起来，看上去恨不得当场把他撕碎了吞下去。

……

萧定权连忙躲向一边。

长达两小时的录音，有用的话只有开结尾三分钟。

如果不是有卢世瑜在，自己可能直到现在也还在焦躁不安之中。

“您是徐老师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萧定权觉得自己一下从麻到脚。

我欠的可太多了。萧定权想。

第二天是工作日，P大正常营业。

“……如何？”萧定权小心翼翼的问，一边把咖啡递到面前。

从他脑袋边上飞过，就几寸的距离吧。烟灰缸碎在地上，残片满地。

六

这两个人说自己是来谈判的，但刘崇义只想让保安打包送他们两个去。

萧定权没再问他是怎么肯说的。一方面，一切都在录音笔里了，另一方面，白看上去很不想再重复一遍。

“谢谢，真的。”

不知他是怎么度过这一晚的。萧定权说话的时候，心里默默的想。

那个姓佟的女人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我，您找我有什么事。

怎么这么久，够开一场论文组会了。

刘崇义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朝他扔了过来。

刘崇义有他自己的“老师”吗。

刘崇义的脸看起来非常不悦。

好家伙。

无则刚。

白桦斜了他一，没什么好气：“这空无凭的谢就免了，记着你欠我一个人情就行。”

看起来可真是一场鏖战。白律师的脸非常不好，侧坐在椅上，一缕发在额前飞扬，烦躁地看着窗外风景。

错综复杂的心思，并没有打扰萧定权利的陈述，他把自己调查刘崇义的事仔细的说了一遍。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