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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路上出了点小插曲,但我总算是准时到达了学校的礼堂。
今天是毕业生最后一天在校,学校特意准备了毕业晚会。
灯火通明的大礼堂,长条形的桌子上堆满了小蛋糕和各种小零食,还有一块特意放了一些果汁以供饮用。
甚至校方还贴心地准备了一个三层的蛋糕和香槟塔作为庆祝,就连往日里最为严肃的校长今天也乐呵呵的。
讲话结束后就是双人舞环节。
“现在,请拉起身边人的手。”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礼堂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我感觉到身旁有一道清浅的呼吸。
暖烘烘的属于男性的手掌攥住了我的指尖,见我没有反抗才大着胆子和我十指相扣。
我没有挣开,这种随机式配对的交际舞环节导员早就在班级群里通知过了。
很好玩,不是吗?
而且我早就看到陈宗鬼鬼祟祟地往我旁边蹭过来,说是随机,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寻找自己的目标而已。
“咚——”
钢琴声响起,一束灯光投射在舞池中央,圆柱型的舞台缓缓升起,我们这届的传奇人物身着燕尾服端坐钢琴旁,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琴键上如同蝴蝶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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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褪去 故事传唱
……
校歌被轻声哼唱像是远方而来的吟游诗人在我面前娓娓道来,昏暗灯光下一对对璧人拉起对方的手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陈宗显然有点紧张,揽着我腰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放轻松。”
我勾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轻抚过他的胸膛。
“别……嗯……还、还有人。”
很怪,一直嚣张得不行的陈宗居然也能这么低眉顺眼地在我面前低头。
“只是有点脏了。”
我拍了拍他胸口不存在的灰。
典礼结束之后我喝得有点醉,给爹爹发了信息后,被陈宗背着回了宿舍。
迷迷糊糊之间我觉得床铺微微下陷,脸上也有似乎点痒,随即睁开双眼就看见了陈宗放大的脸。
他在偷亲我。
“你……做什么?”
陈宗侧坐在我的床边,他被吓得后仰,我怕他真的摔倒抬手扯住了他的领带。
“没、没、没做什么。”
他支支吾吾的,眼神里闪烁着心虚的光芒。
“你在亲我。”
因为醉酒,我的视野有些迷蒙。
领带被扯紧,陈宗不得不俯低身体弯下腰,他和我的距离太近了,近得几乎要趴在我的身上,他今天特意喷了男士香水,是一种木质的沉香调,气息交织间我有些忍不住抬头舔了舔他的嘴唇。
陈宗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我要喘不上气来,拍打着陈宗的胸膛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我。
“陈宗,我不想动……哈,你自己动好不好。”
我的衣服早就被陈宗帮忙换好了,鸡巴把贴身的睡衣顶起一个鼓鼓的轮廓。
陈宗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还穿着毕业舞会那套深灰色的西装,胸膛把白色真丝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想要马上把扣子崩开。
“你昨天没回宿舍,孩子有点想你。”
陈宗跨坐在我身上红着脸拉住我的手按在他平坦的八块腹肌上。
孩子?哪来的孩子?现在他肚子里的顶多算个没灵魂的受精卵罢了。
呵,男人,想我了就直说,拐弯抹角个什么劲。
播种者被打败灌精转化为生育者后体内会持续产生一种费洛蒙激素导致他们会过度依赖自己的播种者,这是一种正常情绪,我又不会嘲笑他。
“那孩子的妈妈呢,有没有想我?”
我另一只手顺势放在了他的屁股上,手指顺着西裤的边边摸了进去,陈宗的穴都湿哒哒的,沾了我一手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