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冬站起来去换鞋，声音平静：“明天我带你去检查。今年怀上，明年生下来，你就可以去北京读书了。”

陈越冬要她当生育工，陈越冬要赶她走——

从S市到北京，天南地北，就算她愿意每周回去，陈越冬会期待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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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冬反倒笑了，“不永远在一起，我们生孩什么？”

詹京京直起，突然哽咽：“可是你又不会跟我结婚，也不会永远跟我在一起……你不会一直喜我……”

女孩着泪，漂亮的眸像晶莹剔透的晶，“可能你只是想要个孩……”

好……苦读那么多年的书，不就是为了考能考上理想的学校吗……

詹京京的脸一下白了。

“不要怕。我们先去医院检查。”陈越冬抬起詹京京的脸，目光难得的温柔，“医生说你可以怀，我们再尝试。”

大门“咔嗒”一声合上。

去北京读书，是全新的开始，也不用再想起在这个地方发生的糟糕的一切……

以为她们是在什么？谈恋吗？

詹京京本该意识到这天的陈越冬对她极有耐心，但生孩这件事对她来说太重大了，她的大脑成一团浆糊。

她去了北京，就好像前尘往事尽数抹去。

詹京京摇，扑陈越冬怀里，“不要……我不知怎么当一个好的母亲……”

“你不要我了吗？……”她站在陈越冬面前，簌簌落泪。

她想起来，她知离开陈越冬或许更好。

“我害怕……”詹京京靠着陈越冬的肩膀小声呢喃。

她来不及说——

陈越冬没有再替詹京京揩泪，“去北京上大学不好吗？”

想想，真没什么不好的。

在这个年纪能不能、应不应该这样重要的决定。

陈越冬碰一碰詹京京的脸，女孩的泪珠一颗颗掉下来，她用指腹去，“我有孩，两个女儿。但我还想要我们的孩——还想要你。”

陈越冬被当场扫了兴。

她着詹京京的下，亲了亲女孩的嘴，“怎么现在这么哭？好好讲着话也哭。”

她本该识好歹，委婉地迂回地把这件事拖一拖。

既然不能心甘情愿地给她生孩，那就着怨带着恨给她生孩——

好轻易。

她觉得自己确实是昏了。

但她方寸大，她慌张地求陈越冬，“不要……不要好不好？……我不想……”

陈越冬见她不说话，转开门去了。

“没有人天生会的，慢慢学。”陈越冬自然地低把鼻尖抵在女孩的发上，清香袭来，她快要习惯这味。

可是去北京就见不到你了……

但是她不甘心，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