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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牙齿会磨,小手会挠就行。
他舒适地靠在半透明的屏障上,一手揉着流那顺滑的头发,一手伸着食指记录他嘴唇能抵达的最深位置。
“咕.....唔......唔......”
依附于人类特有的好胜心理,流每次吞入都碰上了斯卡拉的手指,往后的几次都有着要往前推动的架势。
渐渐地他克服了本能的肌肉收缩,把斯卡拉的手指顶开以后,他放松着喉间的软肉,让直挺的阴茎完全裹在温暖的口腔中,让圆滚滚的龟头正中闯进食道的入口。
那处的软肉正生理性地蠕动着,完全勃起的性器长度拉伸了不少,这让流产生了一种原始的欲望——他想一口气把整根都吞下去。
只可惜这根本无法实现。
喉间的痒意犹如阴湿地里的苔藓潜滋暗长。他用手托起胀满的阴囊,时不时往上揉了揉捏了捏,想要蹭掉溢出嘴唇的涎液。
斯卡拉正想着就这么射在流的嘴里,但根部传来的一小阵疼意却让他警铃大作。
察觉到流的眼神突然狡黠了一瞬,那一刻斯卡拉以为他是想咬下来一口吞掉。
他有些粗暴地用两指撑开流的两排牙齿,深处的软肉吸得很紧,因此他拔出来的动作会变得异常困难。他既不想伤了自己的命根子,同时也不想蹭伤流喉间那脆弱的软肉。
机械的眼眸闪过一瞬失望,但很快就被湿润的水汽给蕴去。上翘的头部牵出一缕透明的水丝,在逐渐相离的动作中被拉长,被削薄。即使流伸出舌头想要挽留,那条水丝也仍是大失所望地从中间断开。
“呼......你想怎样?”
斯卡拉强行把身体的控制权从下身一点一点抽回到脑中,他不清楚流的打算,自然也不能血气上涌地强迫他乖乖挨操。
斯卡拉可不想再因为出现什么差错而重蹈覆辙。
上一次的性事他们都是带着遗憾离场的,离开意识空间以后,他倒是能想着流的脸颜撸出来,但失去了性器填堵的流一定很不好受。
他难以忘却,自己的身体即将消散时,流正蜷缩着身体来抵抗高潮被强行中断的痛苦。那副颤抖的身影,他仍记忆犹新。
“我说过,我的身体仍维持在那天的状态,只有把那天的一切都完全复现出来,潜在的自保机制才能解除对我躯体敏感度的限制”
流手撑着地板站起身,挺直着腰背仿佛丝毫不受情欲的影响。反倒是斯卡拉的呼吸早已乱了套,身体的感知也在一点一点汇集于硬得直冒水的阴茎。
“随你便......我只希望这次我们都能做到最后”
脖颈被一双手环上,一根炙热的硬物抵在下腹处,斯卡拉像是猜到了流的动作,在那人收紧了臂弯双腿一跃的同时,他下意识伸出手稳稳托住了流的臀部。
这可是个相当消耗体力的姿势,流的小腿顺势勾在了斯卡拉的后腰上,而斯卡拉却就着这个姿势转过身把人挤到硬邦邦的屏障上。
有了一面墙做支撑,即将开始的动作也不会变得太过吃力。而自愿选择了腾空的流,他那无处可逃的处境让斯卡拉的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块柔软而湿热的小嘴吸着,既然不是上面会说话的这张,那就一定是被塞着个空气墙的女穴。
“再不让我进去它可就要没脾气了,你也不想刚才的努力全都打水漂吧。”
其实斯卡拉也拿他没办法,他浅浅顶了顶凹陷处里的那块平滑硬物,不仅纹丝不动,反馈回来的痛感甚至还消磨了他的一点性欲,可谓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