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只发了个义不清的表情图。

但这一次的改选却给内涵笑话贡献了宝贵的新内容，有匿名网友编了个故事，说至呈BK理委员会的新主席上任，唐嘉恒和朱丰然合伙送了艘游艇作为礼。新主席大喜，可上了船才发现船自己动，但又找不到船舵。他仓皇跑上甲板呼救，只见唐律师、朱律师正一人拿着一个遥控站在岸上看着他笑呢。

，我欠唐宁一份情，这次就算两清了吧。”

话说得突然，却又很。

“已经过去很久了，大概也只有我记得了吧，不提也罢。”像是觉得自己多言了，吴东元追来一句，结束了这个话题，而后又岔开去，“哦对了，林飞扬也怀了，她昨天不太舒服，所以我们没能过去参加百日宴。”

余白下意识地回复：“那太好了，恭喜啊！”

据官方的说法，唐律师这一代是恢复律师制度之后，第一批合伙制事务所的创始人，从最早的国营律师事务中心，到他们下海创建的合作制律所，再到后来的合伙制，一路走到现

但那边仍旧不是常见的社路：“俗话说，得咸鱼抵得咸。我现在越来越觉得，现实真的如此。有时候，你一件事的初衷不是那样的，但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跟他们已经是利益共同了。”

她去问唐宁，把事情都跟他说了，但唐宁也不知那个“欠一份情”指的到底是什么。恰逢唐纳德哭闹，两人忙起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陈锐、唐宁、余白、周晓萨、王清歌、胡雨桐，还有孟越和赵文月，全到齐。少了一个邵杰，但多了唐嘉恒。

那边便也回了个笑脸，没再多说什么。

自从两年多以前，至呈所和BK中国代表合并，唐嘉恒回归理委员会，大刀阔斧地推公司制。两年之后改选，又把主席的位给年轻一代。

也是在那天晚上，她看到乐欧发布的一则任命公告，吴东元已经升了副总裁，专门负责集团法律方面的事务。随着那一则新闻，还有好事的财经博主开始盘各大豪门驸接班的实例，显然也都get到谢简书捧女婿上位的意图了。

消息大家都已经知了，但正式宣布还是在这一天的饭桌上——唐律师就要离开至呈，到立木来了。

律师行里的内涵笑话很多，但至呈所一向就是那么朴实无华且枯燥，连相关的冷笑话都比别家的更冷。最大的嘲不过就是他家搞了公司制，营收数字傲人，客大上，但律师的个人品牌却被极度弱化，就算哪天负责某项目的律师突然换了一个，客很可能一觉都没有。

余白一字一句地读着，似有所，又不能肯定其中所指。她不知再怎么聊下去，是继续无关痛的寒暄，还是直接问他，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状况？

欠情？难是因为林旭辉那件案？余白疑惑。那一次，唐宁的确为林董洗脱了谋杀罪名，但也让林董和乐欧陷官司与财务危机，实在不至于让吴东元来报恩。

余白忽又想起那一天吴东元在她车上的表现，他当时脸上的神情，以及那一句“有些家可能挨不过这样的变故……”

次日，第二场饭局，是立木所的聚餐，庆祝成立两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