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会这时来和我翻旧账吧？”他无奈地看着她，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发滴着，中衣答答地粘在上，很清楚地看得到里面肚兜带的廓。

“好，我听你的。”他，丢了树枝往这边

“……”

她把发理到一边，脸靠在膝盖上望向他，好半天才说：“你写的那首词，我看到了。”

他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关外的冬天比这里冷好几倍，有时遇到下雪天在外，找不到东西生火，还不是就这样过去了。”

她瞪了他一，坐回火边抱着膝盖，一儿都不想再跟他说话。

虽然这会儿衣服里空的很没有安全，但她的确觉得舒服了很多，慢慢也就放松下来。

“你……”

她很肯定地了。

“好吧，那时我恼你，恨你给我找了大麻烦，所以不想让你舒坦。”

他给她拧发的动作有鲁，扯得她有疼，她大意了一下，等发觉后背的衣服被撩开时，他已经解开了她腰上的结，拎着上面的带，把碧的肚兜从她的衣领里了来。

咦？还是脆的嘛，不拖泥带，真是叫人喜。

“你别这样，我这不为了你好吗？你那肚兜贴在上多不舒服啊！你以为我想看你呀，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样不行，”他很好心地指导她，“把发散了，里的衣服解下来，的快些。”

他刚把她的手掰开，她又缩回去继续抱着，他没法，转而取下她上的发簪，帮她把发散了下来，一面拧着，一面研究她颈脖后面的肚兜带。

她直接：“回去之后就……圆房吧。”

她没理他，他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动，只好移到她边，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拿开。

“你什么？”

她无语了，“那你自己着衣服不觉得难受吗？”

“别不好意思，这儿又没外人，有什么关系？”他尽量一本正经地说。

了，还正好扔在一簇树枝上，我摸过，是的，而且那旁边就有不少草，我还问你能不能打燃火，不过你不回答我，你忘了？”

片刻后他轻咳一声，“……那你怎么想？”

她大惊失，赶转过，想从他手里抢回来，黑压压的发甩过去，发尾扫到火星，呲溜溜地卷了上来，顿时一焦臭在里弥漫开。

她面红耳赤，那样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你抱得那么，怎么烤？”

他讪讪的，不敢坐得离她太近，拿树枝去拨火堆，“怎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他赶捞过她那丛黑发，用手把火星捻熄，好在发是的，没有烧得很厉害。

“你闭嘴。”她把手抱在前吼他。

……

他笑两声，“这下发和衣服都的快了。”

“我什么？”他上问。

他手中动作停了停，转瞧她，她也正看着他，火光熊熊，两个人的脸都被一片绯。

“……有这回事吗？”

嗯，这个很好解，一下就解开了，只是下应该还有一个结。

“……”她简直不想再跟他说话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真是损人不利已，那次她来后，回家就生了一场大病，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不说，腰还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