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着她在朦胧月光下绽开笑颜，明净清华，凝眸如。

闻若青心像给凉泼了一般，手臂缩了回去，站起来退开两步。

他抱着不松手，“我错了！”

他不是很快就回来找她了吗？他冲动之下发了火是不对，可她随随便便就说要和离，是不是真的不想跟他好好过一辈？刚成亲那会儿她说过要和离，难现在也还没打消这个念？

“再不会了，你对我吼回来吧，我绝对没有二话。”

认错认得这般脆利落，她不由呆了呆。

闻若青赶了门，把门别上。

她赶小声：“你小声，我娘还在那边睡呢。”

“杀了我也不会了。”

她贴在他腰上，手也圈上来，泪往他衣服上蹭，“你以后，不要再这样撇下我。”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不要那样对我吼。”

他重新上前抱住她，低声地哄着她：“我错了还不行？我以后改正。”

尹沉没灯，但也没睡，正坐在窗前想着心事，听到门响也没在意，以为是木棉。

“我不该撇下你先走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么？”

“那是什么？”

“谁说我不生气了？你放手，咱们和离吧！”

“六爷的脾气，我伺候不起。”成亲以来，他还从来没对她发过这样大的脾气，即使是刚开始他不怎么喜她的时候，也算是一直以礼相待，突然这样声俱厉地冲她发火，她真是一时接受不了。本来看他回来找她，她都慢慢地调整好了情绪，想着晾他一晾，明天一早就回去，但是这会儿他一来，在他面前她就不由自主地觉得委屈，泪都快淌下来了。

两个人半天没说话，淡淡的月光照来，他清楚地看见了她里的光。

“不是这个。”她也红了脸。

她仰起来，扑哧一笑，“谁要吼你？没没脑的。”

“少夫人，还要吗？”

木棉退来，朝六爷使了个。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来把她拥怀里。

他挤到她的椅里，把她抱到自己上，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轻抚，在她背心上，略顿了顿，用了力，将她压向自己。

“是因为你觉得我需要去看大夫么？”闻若青觉得有必要跟她解释一下，“你那天晚上看到的是平常状态，那个……那个什么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会……会……”

她惊得正要叫声，闻到他上的气息反应过来，叫是不叫了，但是使劲挣扎起来，低声说：“你来什么，放开！”

“不用了，你去睡吧。”

他心一，她终究还是舍不得他的。

她顺势依了过来，两人额相抵

他压低了声音，“好，我小声些，你不生气了吗？”

他结结地说着，黑暗中不觉红了脸。

“也不是这个。”她打断他。

“我说，咱们和离吧！”她板着脸说。

她嘛要长这么漂亮的一双睛呢？秋波心一清，藏星纳月自有灵，真是……完全招架不住啊！

“哦。那我去了。”

“那是后那两个问题吗？我们没有圆过房，你自然不知，我……绝不会只有……”他顿了顿，一鼓作气地说：“只有那么时间的，也不会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