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越看着她，她向来喜把过去和现在的自己泾渭分明地切割开来，问这奇怪的问题在情理之中。在他听来，这个问题是要划一个新的界限，与庄翊有关的现在即将成为被她同样舍弃的过去，所以她的笑容看上去更包了一层意，包了她对她和他二人关系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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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会不会有代谢上的负担啊，你要吃一辈吗？”辛越被刺激到了，他确信安云暄还不知庄翊结扎的事情。

“喂！”

在达成这个条件之前，就让他先行一步吻下去，告诉她，他从来的都是她的内。

其实她也知的吧。

安云暄嘲笑：“问你自己吧，你以前就是那么一个外在形象。”

“怎么拐到婚礼上的？你换话题能自然么？说好了不提不的，又要我取消婚礼什么？刚转正就休假，你真把我当个角儿啊！你忘啦，我一直都是过着这度生活的，和你这个无所事事的少爷不一样。你想去哪？我没护照啊，签证办完了婚礼也结束了。”安云暄心里对自己的去留有了定数，她在享受直面事实前最后的安宁。

她红齿白的笑容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看了让人想直接吻上去。他们有过不少的亲吻，却总是在之中发生，由下半的原始本能促上半的动作。辛越自己提的不说，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他还是渴求着她因情而生来亲吻他。

“我还是有那么一‘脱胎换骨了给以前看不起我的人一个好颜’想法的，我也是个俗人。怎么，你和现在的我回二中，会有和谢金妹不是同一个人的觉么？”

“你这么为我考虑？看不来啊。”安云暄向前走了几步，回对辛越朗地笑，“你比较像那会和那帮狐朋狗友分享床上心得的人，所以我走的时候就默认你们那伙人都知我和你上过床。上次见过邱小狄之后你有没有偷偷说？还是考期没过在忍耐？”

“你怎么总把我想的那么坏？”辛越为自己鸣不平，他真心对待安云暄，她就受不来吗？

“现在是一。”安云暄拉下自己一边肩带搁到胳膊上，一片雪白的，她里面没穿内衣，在这人迹罕至的沙滩上玩一下辛越也不错，看他会不会立竿见影地支起帐篷。

“你转正之后算是自由职业吧，要不要……跟我去度个假，我看你一年到也没个休息的，去放松一下吧。”这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重是后面，“然后那个婚礼就不要办了。”

“喂！”辛越想打横抱起安云暄把她带走，治一治她那张总贬低他的嘴，可他手上拿着她的鞋，不好施展动作。

安云暄朝天大笑三声。见她如此开心，即使是拿他取笑，辛越也就算了。

原来她可以云淡风轻地说她的重大决定，不仅是说给自己听，还有一名倾听者，共享了她要离开庄翊的抉择。

安云暄笑容之灿烂远胜于落日，光影落在她脸上把她面的线条衬得刚刚好，未化妆的脸上也泛起了类似腮红的红。

她又说：“要说想去哪的话，我想过回二中看看，反正我家里人暂时不在海城住了。就是不知我们换上校服还能不能混去了。”

安云暄望向远，烧红了的夕有些灼：“我之后是半独立律师，班么也要坐，没你想的那么自由，但是想转独立也可以转。以前也想过要完全独立的，算是庄翊给我的信心？这两年帮我找实习，挑律所，还助学贷款，还有房和车什么的……这些都要没了吧，职业生涯也得重新规划了。这样看我嘛？”

辛越追上去：“那我现在呢？”

“我们？”辛越注意到了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