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倒是不介意他的沉默，她一把把裙扯掉，衬衫解开，就这么晃着个吓人的大东西，坦然自若地接着帮男人冲洗，等冲得差不多了，她伸手关掉洒。

那假是据方默的承受上限特意定制来的，得极其真，宽度快要上沈夏的手腕，红的又又长，上面还覆着凸起的青，是镶了珠的，被沈夏扶着立起来，凶兽一般对准了方默俊秀的脸庞。

方默只能扭过脸，红着耳朵和她对视。

砰地一声屉开合声，方默清醒一瞬，有些茫然地看向声源，然后轰地一下，耳垂与脖颈红了大片。

方默没有选择，他在这样的目光里，几乎快要站不稳，只能摇晃着，用手扶着挂满珠的墙，然后一地跪了

“想被我吗？方默。”

这回答有些乎意料，沈夏笑了一声，然后住方默的尖，把那的推挤回去，舐逗他的腔。

沈夏把方默推到浴缸里站着，然后拿下洒打开，调好温度，举起来在男人上冲，她问那个有些害羞的人，“你怎么不看我呢？”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你……”，方默顿了一下，结控制不住地动，他中莫名涩，又害怕，又有些自觉难堪的期待，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来了。

方默张地抬，正对上沈夏一错不错、盯着他的睛，那双尾上挑，神晦暗，背着浴室的光，带着说不清不明的危险意味。

“乖。”沈夏安抚他一句，然后迅速掀开裙，把假在了自己的下。

那下面是一双修长的，方默着怯意看，想要转开脸，又像被黏住了睛一样移不开。

“宝贝”，沈夏诱哄着，像在递一只了毒的鲜艳苹果，又笃定了方默不能不接，“跪下好不好？”

他被带去浴室，被脱了衣服，在完全赤的前一步，沈夏细长的指勾住他间仅剩的布料，玩心大起地逗了两下被兜在里面已经半的。

“好看吗？”沈夏问浴缸里那个脸红得快要熟了一样的男人。

地张嘴，把伸来，那上面还挂着两人缠后留下的。

方默不得已地抬，看着沈夏一把裙摆往上掀开，呼都放慢了，心加快，好像有鼓动在耳边。

她熟练地调整角度，然后直腰，用手扶住那狰狞的玩意儿，随意地抖动了两下。

方默抖了一下，忍住没动，浴室里开着气，他不会冷，但还是受到了凉意，只因他完全袒在人的面前，像个初生婴儿，没有一丝遮挡，也没有勇气抬去和沈夏对视。

“好漂亮。”沈夏站在那里看他，从到脚仔细地打量，掠过方默每一寸微微泛红的肤。

“可惜了，生得这么神，这辈却再也用不上了。”

她说:“我想从后面你。”

“真的没有吗？”沈夏追问，然后命令他，“抬，我让你看。”

“想你。”她形状优的里吐俗又下的话。

沈夏故意歪曲他的意图，轻轻拎起自己的裙摆，揶揄着调笑，“为什么盯着我的裙，是期待我把它掀起来吗？”

沈夏的呼停了一瞬，挲他被自己亲得红的。

“……没有。”方默赶忙移开了目光。

“看我。”得不到回应的沈夏有些不兴。

他已经脱得一二净，而沈夏还穿着衬衫和裙，方默和她对视了两秒，察觉到这微妙又暧昧的反差，有些受不住地低下，视线垂落到沈夏浪般的裙摆。

嘴里说着可惜，面上却挂着满意的笑，沈夏奖励般摸了摸那的，把那棉质的三角内扯了下来。

方默睫颤抖，被亲得呼不稳，哑着嗓说了句，“想。”

方默也没隐瞒，“想起来第一次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