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然而莫远九曲回的少年心事只打动了他自己，黎心月一手掀开他的短袖，稳他腻的后腰，随后另一手扬起带，狠狠的一下就摔了下来。

“不能。”

“小狗，过来。”

“主人……小狗错了……”

黎心月终于停了下来，她垂下，看着手下自己的“杰作”，心好像比石还要。

黎心月却好像对空气里的暧昧毫无察觉，只是再次了手指促。

“是，主人。”

“脱了，上来趴好。”

莫远时隔数天再次躺到了这里，却顾不上兴或是松一气，他被暴地丢下来，来不及转换姿势保护自己，就狠狠地砸在了被上。

“啪！”

黎心月踢掉跟鞋、跨上床，伸手拽住莫远致

在这样的时刻，要被冰冷的难堪和羞耻像浪一样没过，莫远着泪，期盼地看向黎心月沉静没有一丝波澜的双。

莫远从没有如此认真地对待过黎心月给他定的规矩，他的撅着，任骄傲的脑袋低了下去，一丝不苟地回想被训练过的跪资，过了好一会儿才完成了到主人脚边的爬行。

而不再心疼他的黎心月转过，打开定制好一直放在这里的柜，拿了一通黑、硅胶质地的假。

“唔啊！！！”

他咬咬牙，跪了下去，从玄关爬到了客厅，一直到黎心月的脚边。

前是黎心月一动未动的漆面革黑跟鞋，莫远不安地抬起，短短一程爬行，他就了汗，因为想到最好，到每个动作都尽量让主人顺，更多的，是他心里预示着什么一样空了一块的慌。

那双优的手把如瀑的黑发扎了起来，然后拿过束带，把假在了下。

莫远努力地跪起，不顾后的疼痛，苍白着脸狼狈地哀求。

小狗的调的，带着胆怯和讨好，好像从没在主人面前放肆过一样。

他剧烈气，焦燥，在被如此对待的境地里却不敢有一丁的挣扎。

最难熬的是，这疼痛不过只是个开始，黎心月从小学习防术，遇到莫远后为了他又去跟着大师学习控制手上力度。当她真正发怒，莫远才知以往的惩罚里有主人多少心。

他想把她的手捧起来，想去亲吻她的指尖，想用每一手指，再求她，用那带着温的手，而不是冰冷的假东西，和他缠。

莫远到现在才知什么是心灰意冷，他是真的伤心到想要呕吐，一回如此抗拒和心的发生亲密的关系。

黎心月看着她的小狗泪，好像能看穿他所有的想法和不安，可她的红里吐的话语依旧无情。

莫远睁大睛，觉下半已经麻痹了，没有知觉了。

这往日里床被间亲昵的称呼让莫远一瞬间就鼻酸涩，他更加乖顺了，跪下去，撅着小爬了过去，他上半趴在主人上，自觉地把要挨打的地方撅得的，从没有哪次像这样心甘情愿德挨打。

她站起来，把个比自己还的、正害怕得一一的小狗打横抱起来，然后扔到了主卧的床上。

他的已经成了个馒，上面青紫红三错，脆弱的血浮了上来，的肤好像被成了半透明，只消再一带落下，便破见血，真正把人打到连床都别想下来。

“呜……不……”

“主人……”

因为黎心月的手章还警告一样在他的腰上。

“啊！”

风声唰然，带如刑一般破空而下，如火在莫远桃似的尖，十几下打接连不停，灼的痛意炸开，莫远的冷汗瞬间透了衣裳。

“……。”

莫远颤抖，哭着求饶，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姿势氧气不足，脸憋得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一样。

窒息的沉默。

撅起的上一清晰的红印迅速地浮了上来，剧烈的疼痛得莫远脑空白，不知不觉间已经泪了满脸。

这明明是压抑的气氛，但那轻膝的莹白指尖，黎心月居临下冷淡着看他的样，还有把地毯踩脏的跟鞋……莫远的唾莫名分，他藏在里的后缩了缩，只觉得小腹一阵往下涌去。

终于莫远喊了黎心月一声，一开，那声音哑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

“……能不能用手指……小狗洗净了，不会脏主人的……求求主人了……”

黎心月把带拿起来，用曾带给莫远无数次的手指了膝盖。

“好、好疼，小狗的要烂掉了……主人饶了小狗吧……小狗知错了呜呜呜……”

黎心月依旧沉默，莫远看见她手边放着一条两人都很熟悉的带。

莫远站起来，快速把下脱净，底下不知羞耻地翘了脑袋的便漏了来，他红了脸，偷偷地看了黎心月一。

只这一下，就把莫远打得忍不住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