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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再次吞没了你。
你猛然睁开眼,在逐渐清晰的视线中,看见熟悉的床顶,那种惊惶才如同潮水般尽数褪去。
外面已经天亮。
这是近日来第三次做这种类似的梦,每次在梦中,都是那条青色巨蛇,每次你都会被它缠绕玩弄身体,无论你怎么恳求挣扎,它都只是吐着蛇信子研究和你各种交配的方式,直到精疲力竭。
即使醒来,梦中的感觉仿佛仍有残留,真实得可怕。
你不自觉查看手脚,身上密密麻麻遍布着青紫痕迹……一时不知道是易遇留下的还是梦中的蛇现实真的存在。
你坐起身,开始洗漱。
下楼时看到易遇正在盛粥,你同他打招呼:“……早上好。”
易遇看向你的眼神担忧:“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走上前,触及你的额头,托起手腕为你诊脉。
“……没事,就是做噩梦了,没睡好。”你说。
“从脉象看,是没有什么异常。”他从怀中取下一个香囊,“这两日见你似乎总有些疲惫,路过寺庙求了一个,可安神助眠,或者图个心安。”
“谢谢。”你将香囊系在腰间。
“睡前放在枕下,效果会更好。”他温声提醒。
你点点头。
到了晚上,你解开香囊准备入睡,回忆起最近的怪梦,越想越不对劲。
说不上不对劲在哪儿,但就是很奇怪。
你合衣躺在床上,放缓呼吸,假意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屋内没有任何声音,还能听到窗外零星的雨声。
在你快要撑不住真的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察觉有什么东西出现在床头,正向你靠近。
你瞬间清醒。
是打盹了吗?明明没听到任何门窗打开的声音,就连脚步都没有。
冰冷的触感落在眼角。
你神经紧绷。
沿着轮廓逐渐向下。
下一刻,鼻尖传来熟悉的香气,像竹枝冷雨。
易遇?
前几天你做噩梦还以为是纵欲过度,所以特地跟他说暂时分床一阵子,他当时答应干脆,这么晚了,又来做什么……
你闭上眼继续装出熟睡的模样。
留在脸上的是他的手指,可能是夜晚的缘故,显得格外冰冷。
被子重了些,他在手边的位置坐下来。
像是以指为笔,轻柔和缓地描摹涂绘,只不过作画的纸是你。
笔尖游走过脸庞,脖颈,肩膀,最后沿着手臂落在手背。
然后他拿起你的手,从掌心的皮肉轻轻捏到手指的骨节。
像是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但你们明明已经肌肤相亲过。
两只手截然不同的温度,冷热交织融合,你尽量保持毫无知觉的样子。
他要干嘛?
脑子各种想法乱窜的时候,腰上却陡然多了什么冰冷的东西。
是易遇的手。
他的动作并不狎昵,似乎只是在给病人检查身体,又像是在考虑手术如何下刀。
衣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感觉像是什么生物顺着曲线爬行而过。
直到小腿处传来熟悉的禁锢感,瞬间,仿佛重新置身那个梦境,像是现实与幻梦交叠,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何为真何为假。
眼见他更加过分,你连忙哼唧两声,假装睡得不是很舒服,作势翻身。
和梦中不同,这次你可以动弹,成功将自己的脚从束缚中拯救了出来。
但易遇的一只手还在你腰间,那他是怎么在你平躺的情况下另一只手触碰到你的脚腕的?
你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根本无法想象。
还有一个可能性,束缚你脚腕的根本不是他的手。
你想到那个可怕的梦。
突然,一声轻笑落在颈后。
易遇的声音鬼魅般响起:“你的心跳太快了,它出卖了你。”
与此同时,腿脚之处的异物感就这么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难道真是错觉?
“你早就知道我没睡?”你睁开眼,“你故意的。”
“白日你不是说累了,要早点休息,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他已读乱回,还一副关心的语气。
“别想糊弄过去,你刚刚,为什么那样……”
“哪样?”他虚心求教。
你终于忍不住,坐起身。
他却轻轻“哦”了一声,似乎刚刚理解你说的是什么。
“可我们不是夫妻吗?”
主要是一直做奇怪的噩梦……
你正想说什么,却在看清他全部神情的那刻,瞬间失声。
黑夜仿